向挽喘了一口氣。
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呢。
他們兩個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只是因為身手同樣敏捷利落而已。
免守的余光掃過向挽下頜被玻璃碎片劃出的一小道淺淺的血痕,拉緊彈力手套的收口,深褐色的眼瞳閃過一抹冷芒。
他抄起地上的鋼管,那些人下意識后退半步,互相使眼色,一涌而上!
人太多了。
向挽不免擔憂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來了那么多人,這一整條路上都是來路不明的人,免守身手再好也無法對抗這么多的進攻。
而且他并不能全心全意對付那些人。
因為他還要分心顧及她的安危。
如果再這么下去搞不好免守和張廷幾個人都會受傷。
忽然向挽臉色一僵。
一把尖銳的匕首刺中免守的右手臂。
免守的氣息陡然一寒,反手扣住握匕首的那只手,將對方腕骨往回折,只聽咔嚓一聲,匕首直直插進對方心口。
張廷從包圍中脫困,飛速跑過來,“j哥!”
免守冷淡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去另一邊車門護住向挽。
向挽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逞能的時候,她那點功夫下車只有被碾壓的份,所以她乖乖坐在車里,等免守和張廷他們把麻煩解決掉。
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對方人手太多。
她剛才已經打電話報警,然而到現在警方都還沒有出動。
免守的手被刺中肯定傷得不輕,她不能再這么眼睜睜看下去了。
她再次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緊聲道:“陸盡……”
陸盡的車比警方來得更快。
在呼嘯的警車前,陸盡帶了五輛黑色越野橫在馬路上,如一道警戒線。
而張廷在護住另一邊車門的時候,和幾個人打斗在一起,身體被牽制離車門越來越遠。
有了幫手之后,張廷甩開那些人連忙朝著向挽沖過去。
可是他剛一跑,腳踝忽然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倒吸一口氣,跺了跺腳。
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沒什么起伏的聲音傳來,“舊傷復發就在這待著。”
張廷一愣,抬眸看著從他身邊經過的背影寬厚的陸盡。
老天爺,陸盡怎么知道他有舊傷?
向挽推開車門跑出去,她沖到免守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擔憂道:“免守,你是不是受傷了?”
免守側身躲開她的手,搖了搖頭。
她這才看到免守手臂的衣服只是被刀劃破了一個口子,并沒有流血。
但是她剛才明明看到那個人拿著一把匕首刺中免守的手臂,按理說會流很多血,可怎么沒有呢?
難道是她看錯了?
陸盡走到向挽身邊,微微頷首,“太太,您沒受傷吧?”
“我沒有,你給他檢查一下,他好像受傷了。”
陸盡看了一眼向挽指的人,“太太的朋友?”
“算是吧。”向挽點頭,拉住準備離開的免守,“你讓他給你檢查一下,確定沒有受傷你再回去。”
免守是為了救她受傷的,她怎么能不聞不問。
再說免守莫名其妙生她的氣,沒想到轉頭就來救她了。
就沖他這份胸襟和格局,她也不能丟下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