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診大廳外,向挽不知道說了什么,段之州打了個電話出去,隨后就陪著向挽回到急診室找她的同事。
不一會兒有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提著春來居的食盒往向急診室而去。
春來居是段家旗下的中式餐廳。
是向挽喜歡的口味。
江云希的保姆匆忙跑來,氣喘吁吁地說:“席總,江小姐醒來了。”
席承郁的眸色陰沉,冷淡道:“找醫生。”
……
深夜向挽回到家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翻了個身從床頭柜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免守的聊天框點進去。
向挽:免守,你的槍法怎么樣?
今天敬老院發生恐怖襲擊,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將來去的是戰亂的e國,如果加上會開槍這項技能的話,她就能更好的保護自己了。
在她認識的人里面,屬席承郁的槍法最好。
他的外祖父是軍政之家,從小耳濡目染,聽說他十三歲的時候槍法就能百步穿楊。
席承郁和她一樣從小跳級,十八歲就把大學的課程讀完,后來應征入伍經過異常嚴格的訓練,在部隊里待了兩年退伍回來,才接管席家的家業。
他的格斗術更是超專業水平,曾是國內綜合格斗的冠軍。
但她不可能請席承郁教她。
也不可能讓張廷教她開槍,否則周羨禮一定會察覺出什么。
她打完字后將手機隨手放在胸口,剛放下微信就響了一聲。
是免守回她消息了。
免守:還行。
向挽頓時來了勁翻身坐起來。
她的這位冷面教練一看就不是高調愛裝的人,他說還行,那么實際情況絕對是相當行。
有戲!
她又問道:和張廷比呢?
免守:比得過。
向挽眼睛都亮了,根據免守低調守恒定律來看,他說比得過,實際上就是張廷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能教我嗎?
然而這句話問出去之后就像石沉大海。
直到她昏昏欲睡,微信響了一聲手機屏幕亮起。
她瞇著眼點開微信,免守回了她兩個字:不教。
不知道為什么,向挽看著這兩個字總覺得像帶了脾氣。
可是免守脾氣挺好的,上次她把他的手套拽了都不生氣,沒理由因為她想學槍法而生氣。
她忘記是從哪看來的說法,如果一個人莫名其妙生氣的話,那八成是跟金錢有關。
她明白了,是錢沒到位。
向挽:我知道周羨禮給你支付過酬勞了,你教我槍法,我會額外支付你一筆錢,不會比周羨禮給你的少。
消息發出去之后,免守再沒回她。
直到第二天傍晚,她在健身房見到免守,她快步走過去,在他面前彎腰,小聲試探問:“免守,你昨晚怎么不回我?”
免守坐在沙發上彎腰整理登山靴的鞋帶,明明聽到她的話了,卻沒搭理她。
向挽心里覺得奇怪,免守這性格還挺奇怪的,大事不生氣,小事反而莫名其妙生氣了。
直到訓練結束,免守都沒有跟她“說”一個字。
看著冷面教官離開的背影,向挽心里莫名其妙,洗澡完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開車回家的路上依然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