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冷面教官離開的背影,向挽心里莫名其妙,洗澡完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開車回家的路上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她還不能問張廷,否則張廷就會知道她私下打算找免守學槍法的事了。
向挽一連嘆了三口氣。
這下好了,本來就是冷面教練,現在直接成了冰塊教練。
向挽轉動方向盤將車子開進主干道,出了二環。
今天已經農歷臘月十五,路上不少騎著摩托返鄉的外來務工人員,向挽將車速放慢了一些免得驚擾了他們。
耳邊不時傳來摩托車的喇叭聲和轟鳴聲,不遠不近。
車內放著能讓人靜心的音樂。
有幾道聲音更大更刺耳的轟鳴聲穿插在路上,和另外那些摩托車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像在路上追逐著。
向挽本能以為是一些中二年輕人在賽車。
余光瞥了一眼后視鏡,那些哈雷摩托車穿梭在務工人員的摩托車隊列中。
向挽隱約察覺出有什么不對,不過張廷的車就在她的車后面,讓她安心不少。
張廷也意識到不太對勁,他的車上還有三名保鏢,他對開車的人吩咐道:“跟緊向小姐。”
車速陡然加快。
可突然間周邊摩托的聲音在他的車子提速的瞬間變大了。
原本那些務工人員的摩托車像是鐵片遇到磁石,瞬間吸過來圍住張廷的車!
張廷一眼就看出那些所謂的“農民工”頭盔下一雙雙帶著殺氣的眼眸!
“不好!”
他們根本就不是農民工!
原本路上行駛的“返鄉”車隊全都涌上來堵住張廷的車,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
而那些穿梭在隊列中的哈雷摩托則是朝著前面向挽的車追去。
三輛深藍色閃著光的哈雷摩托車將向挽的車逼停。
向挽胸膛起伏,一只手緊緊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摸向車門,那里有一把她放在車上防身用的匕首。
一左一右兩輛哈雷摩托車停在她的車門兩邊。
從車上下來兩個人,他們先是假裝禮貌地敲了兩下車窗,根本不等向挽做出回應,他們就從車上抽出兩根鋼管,不由分說朝她的車窗砸下去!
車窗玻璃碎片劃過向挽的下頜,其中一根鋼管從車外伸進來朝她揮過來!
向挽飛快躲過,身子傾斜到車門另一邊,可突然嘩啦一聲另一邊的車窗也被敲碎。
向挽的心陡然一沉!
就在這時,突然她聽左邊有人慘叫一聲,同時一根鋼管從左邊敲碎的窗戶飛進來,從向挽的眼前穿過直接打中右邊車窗外的人身上!
一道戴著鴨舌帽的黑影擋在車門前。
高大挺拔的背影,寬闊的肩背和周身冷冽的氣場,一股強烈的安全感籠罩著向挽。
是免守!
拿著鋼管的人從四面八方沖上來,免守抬腿踹翻兩個人奪走鋼管,一個利落轉身,鋼管從他手中飛出去連續打中三人。
一個目露兇色的男人從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朝免守的身后偷襲!
向挽臉色一變,“免守,小心身后!”
免守轉身單只手擒住對方的手腕直接將小臂卸斷,奪走對方手中的匕首。
那把匕首在他的掌心轉了一圈調轉方向,朝另一個人刺過去!
向挽心驚肉跳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免守轉匕首的動作,為什么會讓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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