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急診大廳混亂,向挽把記者證落在同事那里了,周一上午有一個采訪,必須得用。
她將車子停在醫院的停車場后,就去了昨天同事的病房。
結果病房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正要給同事打電話,才看到半個小時以前他們給她發了微信:忘記告訴你了,我們被轉移到優待病房了。
三分鐘后,向挽敲門,推開病房門,套間的病房里兩個房間的門都是敞開的。
一左一右兩個房間,她的兩名男同事各住一間。
雖然他們都是傷了手,也不至于影響吃飯,偏偏護士照顧周全要喂他們吃。
兩個人大老爺們哪好意思,婉拒了幾聲一轉眼看到向挽來了,異口同聲朝她喊道:“向挽救我!”
向挽拎著早餐走到兩個房間的中間,“他們能自己吃,別給他們養廢了。”
“陸特助叮囑我們的,”其中一名活潑一點的護士對向挽說,“一定要把他們都照顧好。”
陸盡?
向挽將圍巾接下來搭在手上,說:“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去忙其他的吧,回頭我跟他說。”
這話一聽就是跟陸盡還挺熟的。
兩個小護士忽然湊到向挽跟前,激動地問:“你認識陸特助?你有他微信嗎?我們要了好幾次他都不給,他好高冷好酷哦,聽說連江小姐的話他都不聽。”
確實。
陸盡的確算得上高冷、冷酷。
和他的老板對外人的態度一樣。
兩個人站一塊能把旁人給凍死。
他不聽江云希的命令向挽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因為他只為席承郁一個人效忠。
向挽看著兩個年齡尚小的護士,兩人眼底放光,儼然一副追星女孩的樣子,她無奈又好笑地說道:“陸盡啊……”
她忽然看著病房外面,熱情招手:“誒,陸盡!”
兩個小護士激動、驚詫回頭。
可沒想到下一秒后背一道推力,他們就被推出病房,病房門咔嗒一聲關上。
“誒……怎么這樣啊,居然耍我們!”
“這個姐姐好皮哦!”
兩個小護士握緊拳頭埋怨,卻始終記得不能打擾病房不敢闖進去。
余光里掃到從電梯出來的兩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兩人頓時低下頭去,聲音更小了:“席總,陸特助。”
“你們兩個在這里干什么?”陸盡語氣冷淡。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抵抗不住陸盡的威壓,老實交代。
陸盡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席承郁,對兩個護士說:“嗯,去忙吧。”
兩人內心震撼,陸特助這么好說話的嗎?
“等等。”
清冷低磁的聲音傳來。
兩個小護士立即渾身緊繃,不敢抬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席承郁低沉道:“進去,等那位女記者走了再出來。”
病房里,兩個護士走了之后,向挽的兩個同事明顯放松了很多。
但沒想到護士又開門進來了,兩個男同事一開始還擔心她們又要照顧他們,看到她們一會兒忙這個,一會兒在床尾的單子上填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