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許席承郁在她的工作生涯中留下污點。
眼下她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去堵他。
回到工位上,她忽然看到電腦桌面彈出的新聞,明晚在錦園有一場慈善拍賣會。
慈善拍賣會一直是陵安城上流社會每年固定的活動。
由陵安城的幾個大家族輪流開辦。
她記得去年是周家,那今年……
向挽默默念了一遍陵安城的大家族姓氏,剛好到席家。
那么席承郁作為席家的家主肯定會出席。
可是出席慈善拍賣會必須攜帶男伴或者女伴。
想了想,向挽準備給段之州發消息,可一想到段之州是席承郁的好兄弟,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她又將這個選項排除了。
好友列表被她拉上拉下,好幾次掠過席向南的名字,但最終還是點進他的對話框。
反正席向南向來不做人。
明晚的慈善拍賣你會去嗎?
信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席向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挽挽,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男人含笑的聲音傳來,“是不是你想去,找不到男伴?”
席向南果然很了解她,也很敏銳,這一點向挽不得不承認。
向挽謹記這一次是有求于人,對席向南的態度也更客氣了,“所以你明晚到底去還是不去?”
“你要去,我肯定去。”席向南嘆了一口氣,”雖然我知道你是為了席承郁去的,但我樂意當你的男伴。“
向挽頭皮發麻,想趕快結束通話,“明晚錦園門口見。”
聽了這話,席向南笑了出來,“挽挽,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啊?明天我去你公司樓下接你。”
第二天,向挽跟拍攝錄像的同事打好招呼之后,她就上了席向南的車。
“我預約了做妝造的地方,麻煩你送我過去。”向挽坐在副駕駛座。
席向南挑了一下眉,沒說什么,啟動車子開往她說的地點。
向挽進去換衣服的時候,席向南就坐在黑色沙發上翻雜志,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
距離慈善拍賣還有一個多小時。
席向南剛翻動一頁,就聽見耳邊有人露出驚艷的嘆息。
他放下手中的雜志,抬眸看過去。
在一片柔和的燈光下,皮膚粉白的向挽穿著一襲星空藍的平肩長禮服,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精致漂亮的鎖骨。
頭發隨意披散著,行走間如午夜飄動的水藻。
像奪人心魄的海妖。
席向南瞇了瞇眼睛。
向挽皮膚底子好,五官又精致漂亮,化妝師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用上濃墨重彩,而是隨意勾勒了幾筆,就足夠明艷動人。
錦園在陵安城的市中心,鬧中取靜的富貴地段。
席向南將車子停下,還不等他繞過車頭開門,向挽已經提著裙擺先行下車了。
她反手關上車門,聽見席向南似笑非笑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大哥,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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