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聽到席向南的聲音,也猜到是什么人來了。
她本想頭也不回就走,可想到今天來這里是為了堵席承郁。
不能就這么走了。
非常不情愿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她緩緩轉身。
風撩起她披散在肩頭發尾被卷成波浪的長發,燈光下發絲仿佛透著一絲絲幽藍。
精致的五官在化妝師稍稍描繪了之后更添幾分平日少見的嫵媚妖冶。
令人驚嘆的美貌連風都格外偏愛她,吹起的一縷發絲從她水光瀲滟的眼尾一掃而過,悄無聲息地勾人。
向挽的身材就算是平常寬松休閑的衣服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有致,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隨著她轉身,貼身的禮服勾勒出一段絕佳比例的腰臀線。
披肩遮掩下的風光更是引人遐想。
只是這么一回頭,上位者們的目光悄然被她吸引,頗有些意味深長。
三年前向挽和席承郁只是領證并沒有辦婚禮,即使她是席太太,一開始圈內知道她嫁給席承郁的人并不多。
直到之前江淮的生日宴,向挽“單刀赴會”,一戰成名。
圈內才開始流出一些風聲。
席承郁身邊的厲東升蕪湖了一聲,驚艷道:“向小挽,誰讓你這么漂亮就來了?”
他不自覺余光瞥見被保姆推著輪椅而來的江云希。
剛才下車看見江云希,她一襲白色一字領的禮服,氣質優雅脫俗,和其他女人待在一起簡直不是一個圖層的。
但向挽一出現,她的白色就顯得有些寡淡無趣了。
“謝謝夸獎。天生的,丑不了一點。”向挽輕輕一挑眉,眸光瀲滟。
厲東升吸了一口氣,這小丫頭。
知不知道剛才那樣靈動的一幕,周圍有多少男人朝她看過來,那眼神他身為男人可太懂了。
她就這么肆無忌憚釋放魅力,想干嘛?
不過這死丫頭沒心沒肺的,估計也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魅惑吧?
想到這,厲東升眼尾微挑,看了一眼握住一根手杖走在他身邊,穿著長款黑色大衣低頭點煙的男人。
席承郁咬住煙嘴,甩掉打火機,煙霧自他的唇邊散開,他慢慢瞇了一下眼睛,
隔著一段距離,那股煙草味隨風飄到向挽的跟前,無聲無息的,卻好像一張網將她罩住,莫名的心驚肉跳。
她當即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在看到下車的段之州之后收回視線,笑著走過去,“之州哥。”
香水味從煙草味中脫離而出。
男人聽到耳邊那句柔軟的“之州哥”,唇邊泛開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段之州看到向挽,不由加快了腳步,溫潤的眼眸漾開柔和的笑意,“今晚很漂亮,冷不冷?”
“剛下車的時候有點,現在還好。”向挽看向他身邊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微微頷首。
昨天她給席向南打完電話后,段之州也給她打了電話,問她今晚會不會參加慈善拍賣會。
知道她有了男伴之后,段之州表現得很紳士坦蕩。
想必他身邊這位就是他的女伴。
席向南走到她身邊,“挽挽,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伴,跑到這來跟別的男人說話,小心我會吃醋。”
說著,他將右手遞過去。
向挽輕輕把手搭上去,跟著他進會場的路上嘁了一聲:“一個工具人就該有工具人的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