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鬧?”
向挽用力也無法將手指抽出他的掌控,脾氣大起來,“你有點種行不行?”
“我不行,所以要跟我離婚?”他一開口聲音啞得不行。
酒喝多了,真是什么話都敢亂說。
向挽醉得不算特別厲害,當時她酒精上頭,但不至于當著外人的面說這種話,她話沒說完就想吐,“不行”兩個字,是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可此刻酒的后勁全都釋放出來,她已經失去理智,看著眼前的人,滿腔的委屈和痛苦在她的胸膛不斷膨脹,終于爆炸!
“你行嗎?”向挽的眼睛通紅,“你行的話三年時間為什么才碰我三次!”
席承郁掐著她腰肢的那只手猛然收緊,臉色漸漸變得陰沉。
可下一秒,淚水涌上向挽的眼睛,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她低著頭,哽咽著喃喃道:“你不是不行……”
“席承郁,你是不愛我。”
“你不愛才不碰我。”
她抬起頭,滿臉的淚水,痛苦道:“你說你不愛就不愛吧,為什么連保護我都不愿意了呢。”
“我被人拖到巷子里打,真的很痛。”
醉酒的向挽丟掉保護自己鎧甲,顫抖著身體,淚水從那雙充滿委屈和傷心的眼睛掉落。
顫抖的指尖摸著胸口,她的聲音低到了塵埃里,一字一頓:“我其實很怕痛。”
“席承郁……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會痛。”
“可是小的時候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你怎么忘了保護我了呢,你為什么又要保護傷害我的人呢?”
“不對……”
她按住隱隱作痛的頭,手指穿進發絲用力抓了幾下,搖搖晃晃的身體始終有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護著。
“是不是你……”
她睜著一雙淚水模糊的眼睛,好幾次哽咽,“江淮的死跟你有關嗎?”
緊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眼里看出什么。
“你想多了。”席承郁黑眸深暗。
向挽的唇邊泛開苦澀。
她自嘲地笑了聲:“是啊,我想多了。巧合罷了。你怎么可能會為了我傷害心上人的弟弟呢。我竟然有那么一絲懷疑,我被你虐簡直是我活該……”
心里的苦楚多到溢出來,向挽雙手緊緊抓住席承郁的大衣衣襟,手指捏得泛白。
“為什么要把我媽媽的手鏈送給江云希……你明知道那是我想要的,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手鏈送給她,我的家送給她!”
向挽緊抓住他的衣襟,低頭哭道:“席承郁,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對我?”
可席承郁什么也沒說。
面對席承郁的無動于衷,向挽積攢許久的情緒徹底崩潰。
“你究竟是要報復我逼你結婚,還是向家跟你有仇,你要這么對我!”
護著她的那只手猛然僵住。
向挽歇斯底里的質問耗盡了所有力氣,她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倒在男人懷里。
所以沒有注意到在她發出那句質問之后,席承郁的眼底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翻涌的云層。
席承郁緩緩攥住手指,骨節作響,關節擠壓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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