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著其他人,也許不會有太深的感覺,因為本來常wei們大都是省委這面的人,對今天的地鐵工程知道一些,可談不上太熟悉,而且有蘇良世和政府的大大小小官員們認真的研究著,所以這個會議對大部分常wei來說,就沒有太多實際的意義。
但華子建不一樣,因為他看到過顏教授的那本日記,從日記中,華子建能清清楚楚的明白蘇良世在掩飾什么,所以在蘇良世講完話之后,在其他都覺得無話可說的時候,華子建發了。
“蘇省長,我想談點自己的看法。”其實對這個問題華子建也早就做過深刻的思考,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確定應該怎么做,他反復的,矛盾的想著這些事情,
想著顏教授筆記本里的那些東西,華子建是帶著一絲的沉重,從根本上講,華子建不是好勇斗狠的人,相反,他的潛意識里面,帶有世界大同的味道,這種想法是美好的,也是不現實的,華子建知道,殘酷的現實令自己有了很大的改變,可是,內心的愿望是不可能完全改變的。
有那么一個階段,他甚至想不再去管那個筆記本的東西,因為那上面涉及的人員太多,真的拉響了這個地雷,未必就是一個好事,炸到一大片,最后北江市肯定也亂了,在得與失之間,華子建很難找到一個平衡點來。
但今天聽到了蘇良世的講話,看到他可以的在掩飾那些關鍵的細節,華子建還是忍不住了,他希望他的發可以警告一下蘇良世,讓他多少收斂一些,要是真能達到這個效果,自己就此打住,也算盡到責任了。
蘇良世沒有想到第一個發的是華子建,他皮笑肉不笑的說:“歡迎華書記給與建議和指正,我們洗耳恭聽。”
“指正談不上啊,不過就是一點看法。”華子建說。
蘇良世又是一笑,說:“呵呵,我們就不要客氣了,有什么你就說吧。”
“好,我對省政府關于地鐵項目做的工作感到很敬佩,你們確實費心,辛苦了,這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就不在贅述,我想說的就是在地鐵項目的招標上,不知道省政府是做了那些應對的措施,這一點對地鐵項目的質量和成本都是很關鍵的,所以想請蘇省長在詳細的介紹一下。”
蘇良世臉色有那么一點變化,對這個問題,他確實是在刻意的淡化,其實今天所有的講話也都是為了沖淡具體的細節,他不想讓別人參與的過多,更不希望有人影響到他對整個地鐵工程的設想和安排,但很不幸的是,華子建卻繞過了所有繁瑣的遮掩,一針見血的就找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這不得不讓蘇良世心頭冒火。
只是這個地方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就算蘇良世心中有很多對華子建的不滿,他也無法表現出來,他略微的思索了一下說:“子建同志說的這個問題我們正在考慮之中,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所以具體的招標等事宜今天恐怕一時難以給大家匯報。”
華子建越加相信了顏教授那本日記中所寫的東西了,看來蘇良世等人正在處心積慮的打著招標的主意,現在蘇良世的話不過是一種推口,像今天的這樣為地鐵工程的常wei會肯定不會經常召開,蘇良世只要應付過這個會議,后面的事情就完全由他隨心所欲了。
想到這里,華子建微微的一笑,說:“蘇省長,既然地鐵項目很多具體的細節你們還沒有完全考慮好,那么我看這個會議只能算一個地鐵項目的預備會,等你們商議確定之后,我們在認真的在這里過過,你看怎么樣?”
華子建很婉轉,但還是挑明了事情的實質,斷絕了蘇良世想要蒙混過關的后路,讓所有參會者都明白,今天這個常wei會不能算地鐵項目最終的決議會。
蘇良世一下被華子建打亂了計劃,華子建提醒了每一個人都對地鐵項目關注起來,這里坐的隨便哪一位,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剛才大家不過是不太主意,也沒怎么上心,現在華子建這稍微的一提醒,他們也都明白過來了,不錯,蘇良世在給大家打著埋伏,他想用一個大概的,籠統的匯報,讓參會者表示認可,和他共同分擔責任,至于以后怎么操作,也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秋紫云也看出了蘇良世的企圖,說:“我看子建同志的這個提議是很不錯的,這個項目對北江市來說很重要,我們既然是北江市最高的管理會議,我們就要完完全全的了解項目的重要細節,我們也期待蘇省長能盡快的落實好其他部分,爭取下一次再召開會議的時候,大家可以聽到更為詳細的情況。”
蘇良世暗自嘆口氣,又是這個華子建啊,為什么自己總在關鍵的時候遇到他,他是自己天生的克星,自己的好事難道就這樣被他破壞掉嗎?蘇良世心有不甘的看了華子建一眼,說:“是啊,是啊,是有很多細節問題沒有給大家匯報,但子建同志啊,這個工程是一個巨大的,繁瑣的工作,想要把所有的問題都一一在這樣的會上給大家全部介紹清楚,那是有很大難度,不要說開三兩個常wei會,就是開十天半個月,只怕也難以全部說完,所以我覺的啊,子建同志你是有點強人所難,照你這個想法,就算在等一年也難以開工,很多工作都是邊干變研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