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假了,在華子建上班的第一天還是很忙的,很多業務局的一把手,不斷的來給請安,匯報工作,華子建就很少說話,主要是聽,這些領導也都可以恰如其分的掌握住時間,一般就20分鐘的樣子,撿緊要和重點的匯報,每當一個領導匯報完畢,華子建總是說上那么幾句不痛不癢,千篇一律的鼓勵。他到真的讓這些下屬們有點吃不透了,今天華子建的少寡語,更讓他顯示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意境,讓一個個下屬小心翼翼,充分的感受到了華子建的威嚴和冷漠。
實際上,華子建是昨晚上累了,現在不想說話,到不是說他真的就那么高深莫測,只是下面領導把他猜錯了。
但另一件事情擾亂了華子建的思維,那就是省委的常wei會在當天晚上召開了,華子建吃完晚飯從家里直接到了省委的小常wei摟,常wei們大部分都住在省委家屬院,所以他們來的很早,現在算算,恐怕也只有秋紫云和華子建是住在外面的了。
不過秋紫云也已經到會議室了,華子建估計秋紫云下午就沒有回去,他和其他常wei打了個招呼,走到了秋紫云的身邊,說:“秋書記十一沒到外面轉轉?”
秋紫云看看華子建,說:“哪有時間啊,十一事情比平常都多,什么地方都去不成。”
“額,辛苦了秋書記。”華子建到是有點慚愧,自己這個十一過的有點太逍遙了。
他在自己應該坐的位置上做了下來,謝部長隔著桌子說:“子建同志,十一去北京玩的怎么樣啊?”
華子建有點驚訝的說:“謝部長你怎么知道我到北京去了?”
“呵呵,昨天給你老岳父去電話,他自己說起的。”
“奧,哈哈,我就說嘛,主要是老婆很久沒有回去了,我陪著回去看看。”
“應該的,應該的。”
幾個人正說著話,李云中就帶著秘書走進了會場,秘書放下了李云中的公文包,又幫他泡好了水,才返身關上門,離開了會議室。
李云中慢慢的看了一圈參加會議的人,今天來的很齊,全部都到了,收假的第一天,各位領導都沒有出去。
李云中點點頭,說:“今天有要耽誤大家一點時間了,沒辦法啊,最近的事情比較多,今天我們議題只有一個,就是關于省城地鐵項目,這里有幾個問題要大家討論一下,現在先讓蘇省長給大家把情況介紹一下吧。”說完,李云中對蘇良世示意一下,讓他講話。
蘇良世清了一下嗓子,就開始說了,他主要講訴的就是省城地鐵的一些規劃,布局,以及下一步需要配合和注意的地方,他講的很籠統,給華子建的感覺有點朦朦朧朧的。
要說起來,華子建對地鐵工程確實是了解的并不多,他只能知道一個大概情況,現在蘇良世講的也比較散,華子建有好一會都沒有找到蘇良世講話的重點。
這個感覺華子建有點奇怪了,作為蘇良世,恐怕大大小小的講話不下幾千場了,他怎么可能找不到講話的重點,而華子建認為自己也聽過太多的報告,也不可能聽不懂別人講話的主題但今天這樣的情況卻出現了,這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華子建馬上就意識到了今天這種情況的根源,那就是蘇良世在講話中有意的在忽略著一些問題,什么問題,那就是細節,他整個談話都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也像是游蕩在山峰上的霧靄,讓你看不清,聽不真,這顯然的,是蘇良世有意為之,他是在掩飾著某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