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世很巧妙的把華子建的話夸張之后,推演出了一個不可實現的結果,而且蘇良世還知道,對這個項目,李云中是很關注,重視的,他也絕不能容忍誰來干擾,影響到工程的正常進度。蘇良世希望可以用工程延期來給李云中造成心理上的威脅,讓他在這個問題上站到自己的一面。
華子建也幾乎在蘇良世剛剛講完這段話之后,就明白了蘇良世的意圖,華子建不禁扭頭看了李云中一眼,但李云中的臉上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他像是在深思,又像是在等待,等待蘇良世和華子建繼續說下去,以便他自己做出最終的決定。
華子建也幾乎在蘇良世剛剛講完這段話之后,就明白了蘇良世的意圖,華子建不禁扭頭看了李云中一眼,但李云中的臉上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他像是在深思,又像是在等待,等待蘇良世和華子建繼續說下去,以便他自己做出最終的決定。
華子建必須對蘇良世的話做出反擊,他不能讓蘇良世把自己繞進去:“蘇省長,你可能有點誤會了,我并沒有要求聽到所有的的措施,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們對工程招標有什么措施,除了地鐵施工,還有所有站點的施工,我想啊,這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部分,相信蘇省長也一定有所考慮吧?”
蘇良世讓華子建一下就逼到了墻角,他無法回避,也難以推諉,同時蘇良世也不想讓華子建繼續的質疑下去,能在這個會上定下來最好,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善于周旋的蘇良世還是沒有怎么猶豫就說:“呵呵,看來華書記對這個事情很關注,這件事情很簡單的,我們省政府有一個招標辦公室的,我想下一步再聘請幾個專家就可以了,這都是常規的處理方式,我倒覺得啊,這個事情我們少插手一點更好。”
華子建搖搖頭,說:“蘇省長,我倒覺得這個件事情在整個工程中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建議,此次地鐵的工程招標,我們打破常規,邀請國家相關權威部分的專家組成一個招標組,做到公開公正,同時,盡早的在全國媒體刊登招標邀請,這樣才能讓更多的,更好的企業到北江市來,不知道我這個建議蘇省長認為如何?”
蘇良世一下臉色就變了,這個華子建,真不是東西,要照他這個方式來招標,整個前期的準備工作和已經談妥的很多事情都會出現問題,難道這個小子聽到了什么風聲不成?
蘇良世冷哼一聲,說:“華書記你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們政府招標辦公室的同志嗎?你認為邀請專家就那么容易啊,再說了,我更傾向于我們本地的企業參與到北江市的建設中來,這些企業在我們前期的準備工作中,都是出了力,費了神的,他們做這個項目,我更放心。”
韓副省長也意識到了什么,不緊不慢的插了一句話:“華書記啊,我們也不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話,但這么大一個地鐵項目,對我們本地企業來說也是百年難遇的,把這些項目送給別人,我想啊,于情于理都不合適吧,我們北江市的企業也是需要政府來支持的。”
這政府的兩大首腦都對華子建展開了針鋒相對的反擊,讓會議室的氣氛有點緊張起來了,大家也都知道,華子建一直和蘇良世省長是有隔閡的,他們會不會因為此事演變成一種對壘呢?而李云中書記卻還沒有表態,自己應該怎么說?
連組織部的謝部長都鄒了一下眉頭,他想幫著華子建反擊一下,但那樣做顯的過于直白,反而會沖淡華子建今天的主題,把一件對工作的建議變成了兩個派系的爭斗了,所以他俺耐住自己的情緒,沒有說話。
但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秋紫云是不想忍耐了,她咳嗽一聲就想展開回擊。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云中在秋紫云說話之前講話了,他絕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最后成為蘇良世和華子建他們對決的起因,至于地鐵工程準備來,李云中覺得還可以從長計議,但不能在這個地方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