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留下了依然在沉思中的李云中。。。。。。
對省委的李云中到底在想什么?華子建是茫然無知的,他最近幾天也很忙的,地鐵拆遷的事情也走上了工作日程,很多地鐵站點都要動,華子建暫時放下小商品城這一塊不去管他,但其他地方是不能在耽誤了,整個拆遷小組都忙了起來。
而北江大橋的事情也越來越接近實際的工程修建了,設計院的圖紙修改了幾次之后,基本也比較符合華子建心中的那個感覺了,他就要為車本立安排資金,一起討論方案,每天回家都是很晚。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消息的北江大學顏教授又有了消息,這次他的一幅照片竟然出現在北京一家小報關于京郊上訪村上訪者生存狀態的調查報告中,報告的內容看上去平實,卻暗含著激憤。
華子建是沒有看到這篇文章,不過當省委宣傳部的部長把這件事情給他通報之后,華子建也是有點驚訝,據說李云中把省信訪辦的領導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劈頭蓋臉便是一通臭罵,這情形華子建并未親見,他卻知道李云中對顏教授這件事一直心里是不舒服的,李云中總覺得顏教授是在污蔑地鐵工程,是在給北江市抹黑,也是對自己這段時間工作的一種否定。
省委宣傳部和信訪辦的領導都想讓華子建給他們一點協助,什么協助呢?
這顏教授的女婿在北江市的一個單位上班,省宣傳部和信訪辦的意思是看能不能請華子建給這個老顏教授的女婿施加一點壓力,這樣的話,讓顏教授的女婿和女兒出面做做顏教授的工作,讓顏教授不要在上訪,也不要鬧了。
華子建就問了問情況,記下了顏教授女婿的單位和名字,答應安排人做做工作。
華子建給文秘書長去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說,讓文秘書長負責處理一下這件事情,爭取給省里有個交代,免除李云中的心中不快,另外,華子建覺得這個件事情也不是很復雜的一件事情,不就是對付一個有點固執,有點認真的倔老頭嗎?
所以很快的,華子建就把這件事情放一邊了,他實在是事情太多。
過了幾天,華子建正在辦公室中翻閱文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中的人叫馬宏春,說自己是政協的,華子建回憶了一下,有些印象,這老頭是政協一個普通的干部,華子建很奇怪,遲疑了片刻之后,問:“你好,好久不見!你有什么事情嗎?”
馬宏春在電話那頭不無謙卑地說道:“華書記,您好,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華子建很忙,并不想同他客套,只是‘哦哦’幾聲,并不回應,這已經是很客氣的了,要不是因為對方是個老同志,像這樣級別的干部,真的讓華子建沒有時間敷衍。
馬宏春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卻并不住口,道:“華書記,我現在只能求您幫幫我了。。。。。。”
華子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且見他說得急切凄楚,反倒覺得自己適才的舉動十分無趣了,便輕聲說道:“你別著急,告訴我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馬宏春這才帶著哭腔地說道:“華書記,顏教授不見了!”
華子建一聽便詫異地說道:“顏教授?他不是早就不見了嗎?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馬宏春答道:“他之前一直在北京郊區的上訪村里廝混我是知道的。可是前幾天我兒子單位的領導找到我兒子,動員他去北京將他岳父就是顏教授找回來。我同兒子、兒媳婦合計了一下,覺得既然領導已經上門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去肯定是不行了,我就讓他們小兩口一起去北京給顏教授做工作。誰知,他們到了北京的當天,我就再也聯系不上他們了,連顏教授的電話也再也沒有開過……”馬宏春說著說著,明顯已經哽咽。
華子建聽得明白,暗道:這個馬宏春原來是顏教授的親家啊,難怪他要關心顏教授了。
而關于這件事情,華子建自然要想到那位性急如火的省紀檢委的黃副主任。這個老黃一旦被李云中在找去問話,逼急了可就是個什么猛藥都敢下的主兒。
華子建想了想說道:“老馬啊,你那個親家整得這一出可是夠讓他美美地喝了一壺,聽說為顏教授上了報紙的事情,李云中書記可是發了脾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