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華子建抽出了一支煙來,好整以暇的點上,徐徐的吸了一口說:“我們何必如此小氣呢?既然人家需要一點時間,我們給人家一點嗎,用不著逼人太甚?”
“但是萬一他們把很多東西掩藏起來了,我們到時候去檢查還有什么意義?”
華子建很輕松的說:“所以呢?我現在就要見見這個方圓公司的紀悅,你幫我聯系一下,請她到我這里來一趟。”
“現在?”文秘書長有點驚訝。
“嗯,就是現在。”華子建輕輕的說。
文秘書長有點不太明白的離開了,他要幫華子建把紀悅叫來,但從心里來說,文秘書長感到還是有點不解,在這個節骨眼上,華子建見紀悅還能談點什么呢?人家擺明了是要聯合抗擊你的,你說什么都只怕沒有作用,這些人,要是能講道理說通他們,那真是奇跡。
而在這些地方,奇跡是很少發生的,很多看似奇跡的事情,實際上在背后卻往往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因果關系,只有無知的人才把這些歸咎為奇跡和運氣。
文秘書長不是一個無知的人,同樣的,華子建也不是,所以在紀悅來到華子建辦公室之前,華子建一點都沒有決勝的把握,在這件事情上,華子建已經連續走了好幾步棋了,只是沒有人察覺到而已。
但楊喻義會不會隨著華子建的棋路來走,這誰都不能保證,因為楊喻義也不是一個泛泛之輩,他也有所有官場中人同樣的狡詐和謀略,假如他智商低一點,覺察不出華子建的威脅,或者智商再高一些,看透了華子建的把戲,那么最后華子建也只能望洋興嘆了。
‘叮叮叮’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華子建漫不經心的接通了電話,這是工商局的一個副局長來的電話:“華書記,你好啊。”
“奧,王局有什么事情?”
“你前兩天讓我注意方圓房地產公司的情況,最近有點新情況,我給你匯報一下。”工商局的這個副局長很興奮的說,因為當華子建給他下達這個任務的時候,他覺得不會有什么值得匯報的事情,這多可惜,辜負了一次華書記對自己的信任。
然而,沒想到事情發生了轉折,給自己遞來了一個殷勤回饋華書記的機會,太難得了。
“嗯,請王局說說情況。”
“就在前天中午,方圓房地產公司的老總紀悅來辦理了公司股權轉讓的手續,雖然他們神神秘秘的,但我還是弄清楚了,她把過去百分之三十的掛在別人名下的股權,轉到了她老公的頭上,是我們局長親自陪同辦理的。”這王副局長在匯報之余,依然沒有忘記把他們局長拉進這個漩渦來,因為他知道,華子建已經決定和這個紀悅開戰了,而局長還在幫她,這活該局長倒霉。
華子建下意思的點點頭,自自語的說:“果然如此。”
“請問華書記你說什么?”
華子建就笑了笑說:“我說你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王副局長就很憨厚的笑著說:“華書記的指示那就是最高指示,我肯定會認真落實的,不過華書記啊,我們局到現在還沒有組織人員到方圓房地產公司去檢查,我感到很慚愧,我也在會上提過幾次了,但局長他。。。。。。”
華子建打斷了他的話,說:“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處理的,謝謝你啊。”
“不用,不用客氣。”
華子建就沒有再多說什么,掛斷了電話,事情看來和自己推測的一樣,在這幾天里,方圓公司確實開始處理一些遺留問題了,她們妄圖抹平所有的漏洞,動作真快啊。
華子建不自覺的搖搖頭,沉思起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一陣香風把紀悅就送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華子建抬頭看著紀悅,若有所思的看著,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紀悅今天的臉上沒有過去幾次嫵媚和妖艷,短短的幾天時間,她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從穿著,到神情,都比起過去莊重和得體,而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種哀怨,悵然。
華子建不知道她怎么會這樣,也不知道紀悅經歷了上次楊喻義對她的侮辱后心靈發生了急劇的變化,她認識到自己的悲哀和可憐,她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她想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個老板,做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