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喻義和了一口飲料,搖著手中的額杯子說:“我沒有辦法出面,我和你的事情感覺華子建有點懷疑了。”
“哪我怎么辦?”
“這不是我們正在商量嗎?我今天這么急的告訴你,就是讓你有個準備,一個是要把賬目從新整理一下,在一個,我老婆那百分之30的股份要換個名字,嗯,換成你老公的名字。”
紀悅連連的搖頭說:“這樣恐怕來不及的,股權更換是比較麻煩的,再說了,你撤出去是不是以后不想幫我了。”
楊喻義哼了一聲說:“什么話啊,我撤出去也是暫時的,我肯定會繼續幫你,再說了,我在北江市也混了這么長的時間,在別人看來很麻煩的事情,對我一點都不麻煩,明天就讓我老婆和你過去辦過戶手續,到時候我會打招呼的,時間可以往前推推,寫到一年前。”
“這行嗎?”紀悅還是有點擔心。
楊喻義不屑的一笑,說:“放心吧,這點事情都擺不平那我算白混了,稅務,工商方面我也會打招呼讓他們拖上幾天的,等你把賬目和股權這些事情弄好之后,隨便他華子建怎么查,你都不用害怕。”
紀悅怎么可能不害怕,同時,她真的有一點鄙夷起楊喻義了,在這緊要關頭,他卻準備先撤到安全的地方去,就讓自己一個人獨立抗拒華子建,抗拒整個北江市的權利機構,自己以后的日子會很難的,華子建不是一般的領導,自己也是領教過的,他的克制和冷靜讓人想起來都害怕。
楊喻義也看到了紀悅臉上的驚慌,但楊喻義此刻是沒有辦法的,他只能先保自己,還有一層意思楊喻義沒有好說,那就是自己在方圓公司沒有了破綻,自己才能幫她紀悅說話,但自己能幫到什么程度,現在真還不清楚啊。
兩人都沉默了,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而紀悅更是感到了一種凄涼,大有樹倒猢猻散的感覺,想一想,自己真的何必呢?就像華子建那天晚上說的那樣,自己其實本來應該過的很好的,也很有自尊的,可是為什么就躲不開這個名利二字呢。
好一會,紀悅才強打精神說:“那好吧,我明天就安排人把賬目好好弄弄,但你至少要給我留出一定的時間,不然怕來不及。”
“你放心,我會讓他們想辦法拖延的,記著,轉股的事情明天就辦,等事情結束了,我在轉回來。”
“好吧,我今天晚上回去和老公說說,讓他明天配合一下?”
楊喻義眼中閃過一種炙熱的光,說:“他去不去沒關系的,晚上你就不回去了吧?”
紀悅當然是明白楊喻義是什么想法了,他每次約自己出來,最后都要瘋狂的弄上一宿,今天自己是不能陪他了,自己心情太壞,麻煩一堆,哪有他這樣的閑情逸致。
紀悅就用力的搖搖頭說:“不行,今天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楊喻義有點不愉快起來,他瞪著紀悅說:“不要這樣固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擔心我不會在照顧你的生意,這一點你不應該懷疑的,要知道,公司也有我百分之30的股份,我怎么可能不繼續關照,現在不過是遇到了一點難關而已。”
紀悅還是搖搖頭說:“我真的提不起精神來,想起這一堆麻煩事情,我頭都是蒙的,怎么有興致陪你顛龍倒鳳的弄。”
楊喻義嘆口氣說:“可是我今天很想,我們好些天沒在一起了,好嗎?答應我吧!”
紀悅就沉默了,說真的,她確實不想,可是在面對一個堂堂的市長如此低聲下氣的請求,她到底還是很難抹下臉拒絕。
所有她只能同意了......
晚上,他們回到了一家很高檔的賓館,她的興致并不高,沒有怎么去配合他的激動。
“紀悅,今天你很不乖。”他停下來,凝視著她。
“我們以后不要這樣吧?我越來越感到沒有意思了。”紀悅有氣無力的說。
楊喻義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說:“那好吧,至少今天你應該好好的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