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已經拒絕了,華子建也就不去放在心上,他要考慮的事情很多,這點小事,他無心牽掛。
然而他錯了,他不牽掛,柯瑤詩卻很牽掛,沒過半個小時,柯瑤詩就敲響了華子建的那扇厚重的辦公室門。
她依然是那樣的風情萬種,依然是那樣的光彩照人,依然是那樣的充滿誘惑。
華子建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上了一個執著的人了,他只能笑著招呼柯瑤詩坐下,給他到上了水說:“你還跑一趟,真是的,我要沒事就去了,實在是走不開啊。”
柯瑤詩款款的坐了下來,柔美的看著華子建,看的華子建心跳加速,說:“我知道,所以我才過來,也是怕你對我有太多的誤會。”
華子建掩飾的笑笑:“呵呵,沒有的事,真的太忙,事情也太多了。”
“唉,也不怪你,過去我對你了解的還不夠,從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上來看,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對金錢的漠視,你對腐敗的憎恨,還有你都權利尊嚴的維護,讓我們這些人慚愧。”
華子建笑著:“呵呵,也不是漠視,只是我們所處的環境不一樣,對金錢,對權利的認識不同。”
“我也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些年,你應該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一身正氣,淡定從容的領導。”柯瑤詩發自內心的贊嘆。
華子建搖了一下頭說:“我們的位置不一樣,如果我是你,我也會用盡力來攝取金錢的,但我現在不能那樣,我更看重事業和工作,在一個人的生命里,都會有兩種并軌的思想,一種是對物資的占有,一種是對精神的滿足,我選擇了后者。”
柯瑤詩是可以理解華子建的這句話,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自己是喜歡金錢,但自己除了金錢還能喜歡什么呢?也許是一個人所處的位置決定了他的選擇。
柯瑤詩抬起頭來,專注的看著華子建說:“我有一個難題,但找不到人幫我,只有求你來了。”
華子建心里就有了警惕,柯瑤詩在這個敏感的時候找自己,會是一個什么事情,難道她對高速路的項目還是沒有死心嗎?要是這樣的話,她就有點太沒自知之明了,她應該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夠不夠趟這一灘渾水。
華子建沒有讓自己內心的疑惑顯示出來,只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還找不到人幫忙,以你的魅力所在,只要你提出讓人幫忙,誰會拒絕呢?”
柯瑤詩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她很鄭重的問華子建:“你能幫我嗎?”
華子建沒有了退路,這不是一個好糊弄過去的問題,他停頓了一下,說:“嗯,那你說出來聽聽,看我夠不夠分量幫你。”
柯瑤詩的臉上有了一點黯然,她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說,為這個事情,她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一個妥善的方法來處理,今天強顏歡笑,厚臉找到了華子建,從心里說,她也是明白華子建有點瞧不起她的作為,但在新屏市,她沒有誰可以信任,就算華子建瞧不起她,但至少華子建還有人格。
遲疑片刻,柯瑤詩一咬牙說:“我這些年活的的很艱辛。”
華子建疑惑的看看她,不過很快華子建自己也承認和理解,每一個光彩照人的背后,都是有心酸和淚水,華子建沒有說話,因為這不是正題。
“但我的多年艱辛就要化為泡影了,只有你能幫我。”柯瑤詩的臉上有了淚水,這是一種心痛,懺悔的淚水吧。
華子建也有點動容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會這樣說,從她的表情上看,這不像是一個圈套,如果真是一個圈套,那這個柯瑤詩就太會演戲了。
華子建不是一個冷血動物,特別是在美女面前他更不會冷血:“你說吧,什么事情,我不能馬上給你什么保證,但我可以盡我所能幫你。”
柯瑤詩的臉上就有了一種感激和如釋重負的歡欣,就像一個落水掙扎的人,看到了靠近的船,她因為高興,所以又流下了眼淚。
華子建只能鄒鄒眉頭,等她說。
“我這些年做生意本來是掙了一點錢,但去年卻運氣很差,整整的虧損了一年,積蓄也所剩無幾,但就在去年年前的時候,心夢ktv的張老板,問我借錢,利息很高,幾乎是銀行行息的10倍,我一暈頭,就借給了他,現在他準備賴賬了。”柯瑤詩抽抽搭搭的說。
華子建已經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柯瑤詩在放高利貸,但他很不解,以柯瑤詩在新屏市的勢力,她怎么敢于放高利貸,那種生意最大的風險就是老本不歸,除非你有足夠的黑道背景,但以自己對柯瑤詩的了解,她應該和黑道沒有什么牽連。
華子建就說:“你當初膽子很大啊,沒有想過今天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