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華子建高興的是自己第一次成功的,不動龍頭的抵御了美女的進攻,如果她知道小芬此時把他當成一個陽痿病患者的時候,不知道華子建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后來華子建就提出要回去開會了,說:“晚上我們可能會開個通宵的,我就不再喝酒了,以后有時間我們在聊吧。”
小芬也不再勉強留他了,面對一個這樣不舉之人,小芬也無能為力,她叫來服務員,從提包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皮包,掏出了錢,準備付賬,華子建也裝模做樣的掏掏衣袋,做出一副想要付錢的樣子。
那小芬就白了他一眼說:“你算了吧,這飯錢還是我來付,不過以后要從你感謝費里面扣。”
華子建也就笑笑,從服務員手里拿過菜單,看著價格,等著小芬付賬。出了酒店,兩個人招招手,華子建就打車而去了。
華子建回到了家里,江可蕊還沒有睡覺,正在床頭靠著,看著一本書,這是華子建看到季副書記和冀良青都在收藏著這本書之后,也專門的讓秘書小趙到書店給自己買來的,聽說經常斷貨,小趙還是找的那個書店的老板,從別處淘來的。
華子建今天喝的也不算多,回來要動江可蕊,但江可蕊讓他先去洗澡,不然堅決不從,兩人拉拉扯扯,唧唧歪歪了一會,華子建就到衛生間沖了一會,這一出來,靠,直接就是一個餓虎撲食,從天而降。
江可蕊一個白鶴亮翅,給他小子一個破綻,華子建再搶上一步,黑虎掏胸,抓乳龍爪手,兩招齊出,江可蕊到底是女流之輩,必然就抵擋不住了。
華子建充滿了渴望和欲望,被一陣狂熱的激情所驅使,使她無法抗拒,他吻著她的嘴唇,他的吻越來越強烈,越帶有占有欲,然后他吻她的雙眼,她的頸項,回頭來又一次吻著她的嘴唇,直到她叫饒起來:“別這樣,你弄痛了我。”
好象華子建沒有聽見一樣,他的吻依然象暴雨般地襲擊她,更為兇猛、更為強烈,直到她覺得身上沒有一點力氣,癱軟無力地躺在他的懷抱里,沒有做作,沒有躲避,就象是兩塊磁石緊緊的黏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嘴唇上,他俯下了頭,當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時,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她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的身體壓在她的身體上的重量......。
這一夜他們睡得很香很踏實,當太陽吻醒華子建時,窗外,柏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笑話華子建這個大懶蛋.華子建一看表,快七點半了,他看了看還睡在他的臂彎里江可蕊,他動了動被她壓的酸疼的胳膊,她就醒了,睜開眼嬌羞的看著華子建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華子建多情的說著。
進入了一月,天氣再也沒有前一階段那么冷了,天也晴朗起來,清晨,華子建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微風吹來,一陣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氣息迎面而來,春天來的好快,悄無聲息、不知不覺中,草兒不再干枯,有了朦朦朧朧的一點綠色,生物在春晨中醒來,展示著生命的可貴、誘人,整個新屏市到處都放射著明媚的陽光,到處炫耀著五顏的色彩,
華子建是懷著愉悅的心情來到政府辦公室的,對于昨天小芬的相見,華子建感到很有點意思,一大早,他就叫來了治安大隊的副隊長武平,想要對這個女人在多一點的了解。
武平一身的警服,看著還有點威武,不過一進到華子建的辦公室,他就馬上變得馴服了許多,隨著和華子建不斷的加深了解,武副隊長現在愈加的發現,自己在華子建的面前,就像是一匹野馬遇上了一個好的騎手,自己只能緊緊的跟隨他的指揮來走了。
武副隊長卻不想抗拒這樣的約束,因為從華子建的身上他看到了希望,在他并不太深邃的思想里,已經對華子建有了一種崇拜的想法,或許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華子建這樣的領導吧,好奇總是讓人更為貼近這個源頭,以便看個究竟。
華子建看著他,指了指沙發,在秘書小張給他倒水的時候,扔給他了一支煙,說:“最近辛苦你們了,這逢年過節的,你們可不好受啊。”
武副隊長手一揚,就很敏捷的接住了華子建扔來的香煙,說:“是啊,前幾天忙死了,天天值班,生怕出點什么麻煩,還好,廣場慶典平平安安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華子建笑笑,心想,何止是你們擔憂啊,我也一樣的擔心呢?
等秘書給武隊長到好了水,離開之后,華子建就說:“武隊長,找你來有還是關于那件事情,最近有什么新的動向嗎?”
武副隊長知道華子建問的什么,就說:“最近他們接觸過幾次,不過好像莊那面又有新人了,我發現一個電視臺的女記者和莊峰見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