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瑤詩有點羞慚的說:“當初也想過.......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不是全市長還在新屏市嗎?”
不用多說了,華子建一下就明白了,當初柯瑤詩是因為全市長在,所以就自認為那個張老板不敢賴賬的,在加上她的生意并不太好,就想通過這種手段掙上一筆,給自己補一補。
華子建就問:“多少?”
柯瑤詩遲疑了一下回答:“200萬,這也是我現在公司唯一的資金了,要不回來,我恐怕就會拖欠員工的工資了。”
華子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大一筆數額啊,看來那個張總也是看清楚了全市長已經不在新屏市的現狀,所以才敢于公然的黑吃黑,因為在新屏市的黑道上,他根本都不在乎柯瑤詩的,何況這樣的高利貸,本來也就不受法律的保護。
華子建沉思起來,從這件事情上來說,他們借貸雙方的行為都是違法的,自己不僅不應該幫她解決,還應該采取回避措施,因為一但自己陷入其中,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麻煩了,自己是不是也算違反了法律,準確的說,現在自己沒有給公檢法揭發,應該也算包庇罪了吧?
要是自己在幫她去要賬,動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去參與到黑吃黑的行為中,情節應該更為惡劣了,華子建本能的就要拒絕柯瑤詩,自己和她只是萍水相逢,沒有太多的交情,也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拿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做代價,似乎有點大了。
華子建凝重的張開了口,但說不出來什么,因為他看到了柯瑤詩那張充滿魅惑的臉上掛滿了傷心,又滿懷著希望。
華子建猶豫起來,光彩艷麗的柯瑤詩,在華子建的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這讓華子建的心里有了不忍,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是多么的艱辛啊,難道今天自己就這樣粉碎一個對未來滿懷希望的夢想嗎?
自己一個電話,也許不用電話,就直接說幫不上什么忙,僅僅就是這一句話,從此將毀滅一個年輕女人的一生,從此以后,她的生命里再也不會有歡笑,再也不會有希望,她會帶著悔恨,直到慢慢的容顏變老。
華子建張了張口,但還是沒有說出話來,他點上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稍微的搖晃著頭,收攏嘴唇,把煙來回的橫掃著吐了出來,心里在思考和權衡著這事情對自己的危害程度。
柯瑤詩一直眼巴巴的看著他,在華子建來回的在辦公室踱步的時候,她的眼珠也跟著華子建的身形,來回轉動,她也知道自己這事情的嚴重性,但她別無選擇。
良久,華子建停住了來回走動的步子說:“我也不能完全保證什么,但我會仔細的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一個很好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柯瑤詩就點點頭,充滿期待的說:“謝謝華市長了,我現在只是要求收回本金就可以了。”
“我考慮一下吧,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華子建說。
華子建直到她離開,就在也沒有說什么了,柯瑤詩也知道,自己必須有足夠的耐心,這事情本來也不容易解決。
早上忙完了這些事情,到了快吃午飯的時候,華子建接到了催命鬼二公子的電話,他問華子建晚上可以一起吃飯嗎?
華子建想,這個二公子一定是到了新屏市,華子建問:“是不是來找張老板收錢的?”
二公子大呼小叫的說:“你是神啊,怎么知道我來收帳?是啊,是啊,廣場項目完工了,我墊資了好多錢呢,都快周轉不過來了。”
華子建說:“你還有周轉不過來的時候,哄鬼的話。這次廣場燈具沒少賺吧?”
“沒多少,沒多少,小本生意。”二公子嘻嘻哈哈的說。
“我又不是稅務局的,看你緊張什么。。”
二公子嘻嘻哈哈的說:“不扯了,晚上出來,一起坐坐吧。”
華子建知道這個活閻王自己是躲不掉的,用開會來應付他根本不管用,華子建也就干干脆脆的說:“可以,晚上見吧。”
下午下班的時候,華子建給江可蕊去了一個電話,說晚上自己有個應酬,讓她不要等自己了,江可蕊也沒問華子建去干什么,反正他經常都有應酬的,當領導就是這樣,給家里省糧食嗎。
華子建就到了和二公子約好的那家酒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