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林川揮了揮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蘇清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良久,才輕輕從盒子里取出那枚發夾,對著醫務室的窗戶玻璃,比劃了一下。
嘴角,不知不覺浮現出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林川回到家,老林頭已經睡下了。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老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他反鎖上門,整個人陷進那張咯吱作響的木床上。
“系統,盤點收獲。”
他在腦海中默默下令。
下一秒,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色光幕,在虛空中緩緩拉開。
叮![瘋狂的猴票]階段性任務評價:完美!
財富結算:
現金流:約125萬人民幣(已扣除前期成本及日常開支)。
實物資產:80版庚申猴票x3217版。
不動產:紅山縣東大街商鋪x3(已鎖定),南郊荒地150畝(批文辦理中)。
當前個人身家估值:1584萬人民幣!
聲望結算:
紅山鋼鐵廠威望:崇拜敬畏。
紅山縣政府關注度:極高(被列為重點扶持青年企業家)。
省城商業圈知名度:初露鋒芒(錢半城及其背后勢力的重點結交對象)。
人脈結算:
忠誠小弟:猴子(忠誠度95)。
戰略盟友:錢半城(利益綁定)。
情感進展:蘇清月(好感度持續升溫,當前狀態:極度曖昧)。
林川看著那一串數字,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158萬。
在1984年,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這時候的萬元戶都能上報紙,受萬人景仰。
而他,已經悄無聲息地積累了百倍于萬元戶的財富。
但他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猴票只是敲門磚,土地才是入場券。
而真正能讓他建立起一個橫跨數十年的商業帝國的,是即將到來的,那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
他從懷里掏出那張手繪的地圖。
紅山縣。
這個看似偏遠落后的小縣城,在未來的十年里,將會因為幾條鐵路的交匯,成為全省乃至全國重要的物流樞紐。
他現在買下的每一寸土地,在未來,都將變成寸土寸金的黃金地塊。
“百貨大樓,物流中心,房地產”
林川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個宏偉的藍圖。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鈴鈴鈴——!”
在這寂靜的深夜,電話聲顯得格外刺耳。
林川眉頭微皺,接起聽筒。
“喂?”
“川哥!是我,猴子!”
電話那頭,猴子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緊張,變得尖銳而沙啞。
背景音嘈雜無比,似乎是在某個混亂的招待所或者車站。
“川哥,出大事了!你讓我盯著省城的動向,我發現這幾天,省城突然涌進來一大批上海人!”
“這幫人穿得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見人就問有沒有‘國庫券’!”
“他們開出的價格高得嚇人,原本大家當廢紙攢著的國庫券,他們居然愿意出高價收!”
“他們開出的價格高得嚇人,原本大家當廢紙攢著的國庫券,他們居然愿意出高價收!”
林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他握著聽筒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氣。
“他們收多少?”
“有多少收多少!川哥,我親眼看見一個上海老板,拿出一疊厚厚的百元大鈔,當場換走了一書包的國庫券!”
“現在省城都傳開了,說這玩意兒要漲價,大家都在瘋搶!”
“川哥,咱們要不要動一動?我手里還壓著幾千塊錢,要是全換成國庫券”
林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國庫券。
1984年的國庫券。
他的腦海中,無數前世看過的金融史料開始瘋狂翻滾。
他想起來了。
在這個年代,國庫券是國家為了籌集建設資金發行的,但因為流通不便,很多老百姓根本不想要,甚至覺得是變相攤派。
在很多地方,一百塊面值的國庫券,在黑市上只能換到七八十塊現金。
然而,在這個時代的某些角落,已經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利差。
上海。
那是中國金融的橋頭堡。
那里的人,已經嗅到了國家即將開放國庫券轉讓市場的風聲。
這是一個比猴票,更加瘋狂、更加暴利、也更加血腥的市場!
這是中國第一批金融大鱷誕生的搖籃。
“猴子,你聽好了。”
林川的聲音變得冷冽而果斷。
“不要在省城跟他們搶,你那點錢,塞牙縫都不夠。”
“那那怎么辦?川哥,咱們眼睜睜看著他們撿錢?”猴子急了。
林川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我們要去更遠的地方。”
“去那些偏遠的山區,去那些信息閉塞的廠礦,去那些老百姓急著把‘廢紙’換成現金買米買油的地方!”
“我要你立刻聯系所有能聯系到的人,帶上現金,有多少要多少。”
“告訴他們,林川要收國庫券。”
“這一仗,我們要玩的,不是幾千塊,也不是幾萬塊。”
林川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金錢正匯聚成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
“我們要玩的,是傾家蕩產,是萬家燈火!”
“1984年的第一桶金,我要讓它,漫天飛舞!”
電話那頭,猴子被林川語里的殺氣震住了。
良久,他才重重地回了一個字:
“好!”
掛斷電話,林川站在窗前,點燃了一根煙。
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知道,平靜的生活結束了。
從這一刻起,他將正式告別“投機者”的身份,以一個“掠奪者”的姿態,殺入這個時代的金融叢林。
紅山縣的天,確實姓林了。
但林川的目標,是那片更廣闊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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