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給鬼子修個“火葬場”
巨大的液壓鏟對準了厚重的城門。
“撞!”
“哐——!”
幾十噸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包鐵的木門上。
金屬扭曲聲響起。門軸崩斷,城墻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爆破!快爆破!”
門后的日軍工兵試圖引爆炸藥。
但噴火器的高溫早已通過門縫傳導進去。
沒等工兵拉弦,高溫直接引爆了他們身上的炸藥包。
巨大的氣浪從門洞里噴出,將那扇搖搖欲墜的城門徹底推倒。
保定城門,洞開。
然而,坦克并沒有沖進去。
所有坦克整齊劃一地倒車,退到了距離城門五十米的地方,一字排開,黑洞洞的噴火口依舊指著城內。
“李云龍要干什么?”楚云飛一愣。
只見李云龍抓起那個巨大的鐵皮喇叭,深吸一口氣,對著城門吼道:
“里面的聽著!再不投降,老子往城里灌汽油了!咱們把保定城燒成個大火盆,給大伙兒暖暖手!”
這種完全“不講理”的打法,徹底擊穿了日軍的心理防線。
城墻缺口處,幾名偽軍互相對視一眼,偷偷把手里的步槍扔進了護城河。
賈栩站在吉普車旁,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
“噴火器心理威懾效果評級:s級。建議列為攻堅戰標準配置。”
就在這時。
“團長!團長!”
“團長!團長!”
一名通訊兵騎著挎斗摩托,風馳電掣地從后方沖來,卷起一路煙塵:
“到了!孔團長的海鮮車隊到了!”
李云龍原本猙獰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這孔二愣子還挺準時!快!把那幾車冰鮮拉到上風口!就在城門口架鍋!”
戰場畫風突變。
剛剛還是烈火熊熊的城門口,幾十名炊事員跳下卡車,手腳麻利地支起了十幾口行軍大鐵鍋。
滴著冰水的木箱被撬開。
“嘩啦——”
一箱箱的梭子蟹、手臂粗的皮皮蝦,被直接倒進了沸騰的大鍋里。
不需要加佐料,只需要一瓢海水,原汁原味。
李云龍跳下吉普車,把大喇叭直接對準了正在沸騰的鐵鍋。
“咕嘟咕嘟……”
沸水翻滾的聲音,經過擴音器放大,在寂靜的戰場上回蕩。
“小鬼子,聽見沒?”
李云龍的聲音充滿誘惑:
“這是大海的聲音!剛出水的螃蟹,還在吐泡泡呢!孔團長說了,這玩意兒大補!”
風向變了。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鮮甜味,順著北風,鉆進了硝煙彌漫的保定城。
城內的日軍剛經歷了煙熏火燎,鼻子里全是焦尸味,此刻猛然聞到這種鮮味,腸胃劇烈痙攣,精神徹底錯亂。
“惡魔!你們是惡魔!”
一名日軍少尉精神崩潰,跳上城墻缺口,指著下面的大鍋歇斯底里地大罵。
“砰!”
魏大勇抬手一槍。
少尉的腦袋炸開,尸體栽了下來。
“叫喚個屁!想吃啊?”
李云龍從鍋里抓起一只通紅的螃蟹,對著城墻比劃了一下,掰下一條蟹腿塞進嘴里,嚼得嘎嘣響:
“想吃嗎?拿槍來換!一把三八大蓋換一只螃蟹!機槍換一鍋!童叟無欺!”
北平,鐵獅子胡同。
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看著手中那封來自保定的絕密急電,手抖得厲害。
電文內容荒誕至極:
“保定守軍請求戰術指導:敵軍使用不明生化武器,氣味極度誘人,疑似海鮮毒氣,皇軍士兵出現嚴重精神動搖與生理饑餓,無法作戰……”
“八嘎呀路!”
岡村寧次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將電報撕得粉碎:
“海鮮毒氣?這是在羞辱大日本皇軍!這是在打我的臉!”
然而,保定城下。
夜幕降臨。
城墻那個被燒黑的缺口處。
一隊衣衫襤褸、餓得眼冒綠光的偽軍,舉著白旗,偷偷爬了出來。
領頭的手里沒有拿槍,而是捧著一挺保養得锃亮的歪把子機槍。
他咽著口水,沖著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喊道:
“八路長官!我帶票來了!給口湯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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