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鬼子修個“火葬場”
保定城外,焦黑的土地還在散發著余熱。
那道阻擋了整整一夜的原油火墻終于熄滅,只剩下一條寬闊的、冒著青煙的死亡壕溝。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冷卻后的焦油臭。
“嗡——”
沉悶的低頻震動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八輛經過“魔改”的九七式坦克,排成橫隊,緩緩壓上了公路。
它們原本的裝甲前臉,被焊接上了巨大的v型液壓推土鏟。厚重的鋼鏟摩擦著遍布碎石的凍土,發出金屬尖嘯。
城頭日軍的頭皮瞬間發麻。
“別開炮!”
李云龍站在指揮吉普車上,手里抓著步話機,眼神冷厲:
“炮彈金貴,留著過年。把土給老子推進去!”
柴油引擎噴出黑煙。
巨大的推土鏟切入路邊的焦土堆。堆積如山的泥土、碎石,甚至包括昨天被炸碎的日軍尸塊,被坦克裹挾著,涌向那道反坦克壕。
“射擊!快射擊!”
保定城頭的日軍指揮官嘶吼。
幾門好不容易推出來的37毫米速射炮拼命開火。
“當!當!”
穿甲彈狠狠地砸在傾斜的推土鏟上。
火花四濺。
除了在厚重的鋼板上留下幾個白點,毫無作用。全是跳彈。
這種為工程作業設計的加厚鋼鏟,物理厚度足以讓輕型反坦克炮絕望。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數千噸焦土被暴力填入,那條深達五米、灌滿滾燙原油的壕溝,被硬生生填出了五條平坦的大道。
履帶碾過滾燙的新土,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
楚云飛放下望遠鏡,臉色蒼白:
“這不是打仗,這是……工業暴力拆遷。”
坦克群沒有停,順著新填出的土路,直接抵近了保定城墻根。
此時,雙方距離不足十米。
這個距離,是大炮的死角。
“扔手雷!炸死他們!”
城墻射擊孔里,日軍瘋狂地往下塞九七式手雷。
“叮叮當當——”
手雷砸在坦克頂部的焊接鋼網罩上彈開,滾落在坦克四周爆炸,除了炸起一圈塵土,連坦克的漆皮都沒蹭掉。
“嘿嘿,小鬼子,別急。”
01號坦克內,魏大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猛地拉下了一個紅色的操縱桿:
“俺請客!吃烤全羊!”
坦克炮塔頂部,那根粗大的噴管猛地抬起,對準了三米高的城墻射擊孔。
“呼——!!!”
沒有任何預兆。
幾股長達百米的橘紅色火焰,順著射擊孔鉆入了城墻內部。
特制的凝固汽油混合了增稠劑,噴進去就粘在墻壁、槍管、甚至人體上。
那一瞬間,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內充滿了高溫火焰。
“啊——!!!”
“啊——!!!”
凄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厚重的墻體。
幾名渾身是火的日軍士兵,瘋狂地從射擊孔里跳了出來。
他們在半空中就被燒焦,落地時摔成幾截黑乎乎的碎塊。
側翼。
孫德勝指揮的三輛噴火坦克并沒有直接攻擊射擊孔,而是對準了那些隱蔽的暗堡通風口。
“別打穿,給老子加熱!”
孫德勝獨臂操控著潛望鏡,冷酷地下令。
高溫迅速抽干了暗堡內的氧氣。
里面的日軍在極度的缺氧和幾百度的高溫烘烤下,肺泡炸裂,窒息而亡。
“嘖嘖嘖……”
后方,李云龍一邊剔著牙花子,一邊皺著鼻子點評:
“這玩意兒好是好,省子彈。就是這味兒有點沖,聞著像烤豬毛,還有股糊味兒。”
楚云飛看著面前的場景,胃部一陣抽搐。
他看著那些從射擊孔里噴出的黑煙,感嘆道:
“云龍兄,這簡直是反人類的暴力美學。”
“八嘎!沖出去!炸了他們!”
城頭,一名日軍大佐雙眼赤紅,揮舞著軍刀組織敢死隊。
十幾名綁著炸藥包的日軍剛從側門露頭。
“突突突突——”
坦克前裝甲上的兩挺并列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瞬間將這十幾個人掃成了兩截。炸藥包被殉爆,把尸體炸成了漫天血霧。
緊接著,03號坦克調轉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