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鉀!我指甲縫里藏著氰化鉀粉末!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他聞到了?這是人還是狼?
一旦被發現,就是個死。必須糊弄過去!必須讓他相信我是個沒威脅的賤民!
“蜘蛛”眼里閃過一絲狠勁,猛地蹲下身,抓起地上的一把爛泥。泥里混著還沒凍硬的馬糞。
周圍人都驚恐地看著,“蜘蛛”把爛泥塞進嘴里,大口咀嚼,黑色的泥漿順著嘴角往下流。
“長官!俺餓!俺餓啊!給口吃的吧!”
“蜘蛛”一邊吞,一邊含糊不清地嚎叫,為了演得像,他還故意翻著白眼。
李云龍被惡心到了,下意識退了一步,一臉晦氣:“哎喲臥槽,這他娘的是個傻子吧?吃屎都趕熱乎的?”
周圍的獨立團戰士哄堂大笑,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不少。
“蜘蛛”邊吃邊流淚,心里卻在狂喜:騙過他了!我用這種方法騙過他了!我是帝國的英雄!
李云龍揮揮手:“這傻子不要,怕傳染。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架起還在“表演”的“蜘蛛”就往營門外拖。
“蜘蛛”傻眼了。
扔出去?
外面是零下二十度的荒郊野外,還有狼群。沒衣服,沒吃的,這不就是槍斃嗎?
“不!長官!我不傻!我”
“堵上嘴,真他娘的聒噪。”李云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一塊破抹布塞進了“蜘蛛”嘴里,也堵住了他最后求生的路。
這么一折騰,剩下的潛伏特務們徹底扛不住了。
在他們眼里,李云龍的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是在甄別他們。為了活命,為了證明自己就是個普通農民,這群受過嚴格訓練的精英開始了一場荒誕的表演。
一個特務當場解開棉襖,捉出兩只虱子,放在牙齒間咬爆,然后吞了下去,臉上露出滿足的傻笑。
兩個特務為搶半個餿饅頭,扭打在一起,互相用嘴咬對方的耳朵,滿臉是血。
還有一個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裝起了羊癲瘋,身體抽搐的樣子連醫生都看不出是假的。
戰俘營瞬間變成了精神病院。
李云龍看著這群亂七八糟的戰俘,轉頭對趙剛感嘆:
“老趙啊,你看這偽軍素質,連要飯的都不如。鬼子也是瞎了眼,養這么群廢物點心,難怪仗打成這樣。”
趙剛看著地上的黑島森尸體,又看了看那群“瘋癲”的戰俘,皺起了眉頭:
“也許是餓極了,不過老李,剛才那個確實有問題。你殺得太快了,還沒審出情報。”
李云龍冷哼一聲,把槍插回腰間:
“老子管他有沒有問題,看著不順眼就斃了,老子殺人,還需要理由?寧殺錯,不放過。”
說完,他指了指那群還在表演的特務和剩下的偽軍。
“行了,別演了。那個吃虱子的,那個打架的,還有那個裝羊癲瘋的,都給老子站那邊去。這都是有力氣的,能折騰。”
李云龍大手一揮,篩選就算結束了。
三百個“壯勞力”被挑了出來,其中就包括嚇破膽的“蝮蛇”,以及幾個表演得最賣力的特高課精英。
李云龍指著遠處的鹽山,下了命令:
“這三百人,全部拉去鹽場搬鹽。每人每天定額五百斤,干不完不給飯吃!少一斤,老子抽一鞭子!”
寒風中,“蝮蛇”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鹽包,心里一陣絕望。
他是爆破專家,是帝國的高級技術人才,現在卻要在這里當苦力。
“動作快點!磨蹭什么!”魏大勇一腳踹在“蝮蛇”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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