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殺人,還需要理由?
魏大勇單手扣住黑島森的后脖頸,拖著就往雪地里走。
黑島森的雙腳在凍土上被拖出兩道深痕,他忘了自己受過的特工訓練,只顧著瘋狂掙扎,用腳跟去踹魏大勇的膝蓋。
“啪!”
魏大勇回身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這一巴掌沒留力,沉悶的撞擊聲傳出老遠。
兩顆帶著血絲的槽牙飛了出去,落在雪地上,格外顯眼。
黑島森的半張臉塌了下去,下巴脫臼,但他仍含混不清地嘶吼,想亮出最后的身份震懾對方:
“我是大日本皇”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他。
李云龍手中的勃朗寧槍口冒出一縷青煙。
黑島森的腦袋被子彈掀開,紅白色的東西濺在土上,還冒著熱氣。尸體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世界總算清靜了。
戰俘營里死一般寂靜,只有寒風刮過鐵絲網的嗚嗚聲。
幾百名偽軍像是被嚇傻了,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人群中,代號“蝮蛇”的特高課爆破專家只覺得渾身冰冷。他死死盯著黑島森的尸體,瞳孔猛地一縮。
黑島大佐的偽裝是特高課頂級的,連體態都經過專門訓練,怎么可能一眼就被看穿?
除非這個李云龍拿到了特高課的絕密檔案!
站在“蝮蛇”旁邊三米遠的代號“蜘蛛”,兩條腿不聽使喚地打著哆嗦。他是投毒專家,此刻卻感覺自己死到臨頭了。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他這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李云龍收起槍,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插著手,皮靴踩在凍硬的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繼續在人群中溜達。
“行了,死個戲子,咱們繼續挑牲口。”
李云龍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特務心頭一緊。
他走到“蝮蛇”面前,停下了腳步。
李云龍低頭,皺著眉,看著“蝮蛇”那雙破棉鞋。
“蝮蛇”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完了!他在看我的鞋底!那里藏著兩枚微型雷管!是用來炸鹽場鍋爐的!他有透視眼嗎?!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浸濕了他的后背。他覺得,自己死定了。
李云龍嫌棄地撇撇嘴,抬腳在“蝮蛇”的小腿上踢了一下:“這鞋都爛成這樣了,腳指頭都露在外面,也是個窮命。去,那邊站著,算個壯勞力。”
“蝮蛇”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
沒殺我?
不,他不可能沒發現。他是故意的!想放長線釣大魚?還是想利用我?
“蝮蛇”松了口氣,跌跌撞撞地跑到指定位置,腦子里已經開始上演一出反間計大戲。
李云龍沒理會這個“窮鬼”,繼續往前走。經過“蜘蛛”身邊時,他突然停下,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兒?”李云龍眉頭緊鎖。
“蜘蛛”嚇得差點魂都沒了。
氰化鉀!我指甲縫里藏著氰化鉀粉末!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他聞到了?這是人還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