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塔頂無聲殺
機場外圍,半人高的灌木叢后頭。
段鵬抬手,在自己脖子前一橫。
月光下,他的眼神能殺人。
身后五個臉上涂滿油彩的特戰隊員,齊刷刷伏低,貼著地皮,一下子沒了蹤影。
一個隊員從包里摸出一卷黑繩和一個三爪鉤。鉤尖上一點寒芒,一閃而過。
段鵬沒回頭,自個兒先往前爬。
他整個人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點點往前蹭,每次挪動的距離都不大。
他像條沒骨頭的蛇,沒弄出半點動靜,連身下的草都沒怎么壓倒。
幾十米的路,他硬是花了三分鐘才摸到一個沙袋掩體后頭。
沙袋縫里,能看見一個斜靠著的鬼子哨兵。
那家伙正懶洋洋地打哈欠,槍靠在肩上,嘴里叼的煙屁股一明一暗。
段鵬一動不動,連氣都憋住了。
他就那么趴了十幾秒,直到那個哨兵徹底松懈下來,哼起了不成調的歌。
就是現在!
段鵬從掩體后頭猛地竄了出去。
哨兵還沒反應過來,左臂就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那家伙剛張開的嘴立馬憋了回去。
與此同時,段鵬右手的短刀順勢從后頸捅進去,干凈利落地切斷了頸骨。
“咯”
鬼子渾身一抽,想喊,喉嚨里只發出漏風的聲響。
他全身的力氣瞬間就沒了。
段鵬穩穩扶住軟下去的尸體,悄悄放倒在沙袋后。
熱血順著刀上的血槽流出來,一滴都沒灑在地上。
他拔出刀,在鬼子軍服上蹭干凈,順手抄起對方的軍帽,蓋在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上。
干完這些,他朝后方比了個“安全”的手勢。
黑暗里,五條人影悄沒聲地跟了上來,落地沒一點聲音。
兩個隊員分頭行動,摸到一座十五米高的瞭望塔底下。
一個隊員扎穩馬步,雙手往膝蓋上一搭,給同伴當人梯。
另一個二話不說,踩著同伴的肩膀借力一蹬,手指扒住磚縫,整個人貼著墻往上爬。
爬到一半,底下的人把那個三爪鉤甩了上去。
爪鉤沒發出一點聲響,準準地勾住了塔頂的欄桿。
繩子繃緊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聲。
攀爬的隊員立馬停下,側著耳朵聽了聽塔頂的動靜,確定沒人發現。
他立刻打手勢,底下的人跟著繩子往上爬。
他們動作比貓還輕,十五秒后,兩人就摸到了塔頂平臺邊上。
塔頂,兩個鬼子哨兵正背靠背地抽煙,壓根沒發現死神已經摸到了屁股后面。
其中一個正壓著嗓子吹牛,講他在太原城里搞過的女人,笑聲又臟又難聽。
“我跟你說,那個叫春子的,那腰”
他的話沒能講完。
一個特戰隊員悄悄翻上平臺,手里一塊浸了乙醚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另一只手像鐵鉗一樣按住他的后腦勺,讓他動彈不得。
“唔!唔唔!”
那哨兵手刨腳蹬,拼命掙扎,卻喊不出聲。
沒幾下,他就沒了力氣,軟了下去。
隊員扶著他,讓他靠在欄桿上,遠遠看著,跟睡著了沒兩樣。
另一個哨兵察覺不對,剛一扭頭,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人被往后一拖。
一把刀子已經從他肋骨縫里扎進了心臟。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斷了氣。
與此同時,機場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