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
謝然氣得頭頂直冒煙,沒想到她竟然和自己這么說話。
說什么他們也結婚三年,他媽也是蘇星糯的媽。
她叫了三年的媽,現在一口一個馮春藍,簡直一點素質都沒有。
“那是我媽,你一口一個名字,有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就算我們離婚了,她也是長輩,你怎么……”
“呵呵。”
蘇星糯冷笑著打斷他的話。
“謝然,你是不是瘋了,我已經和你離婚了,馮春藍算我哪門子長輩,就算我現在大馬路上碰到了她,也是陌生人一個,你別在這里道德綁架我。”
謝然氣懵了,他緩了口氣,把話題揪回來。
“你還沒說,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雖然他覺得以蘇星糯的能力,不可能辦得到這種事。
但他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她了,不會是她又會是誰?
蘇星糯能進柳氏,說不定真認識柳氏的人,她為了不讓自己好過,專門給自己使絆子,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
蘇星糯察覺謝然變聰明了,竟然一猜就猜到是她了。
可那又怎樣?
她笑了笑,“你要是沒證據就別污蔑我,要是有證據可以直接來找我,我還有事忙,沒時間聽你噴糞。”
她說完就掛斷電話,謝然再打她都拒接。
蘇星糯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只裹了一條浴巾。
她哼著歌走出來,與謝儒臣四目相對。
他手還放在銀質門把手上,停留片刻,他恢復動作,似是隨意地把外套脫掉,丟到一旁的沙發上。
蘇星糯緊緊攥著白色浴巾,她可是只裹了一條浴巾啊,就這樣站在謝儒臣面前,就……挺不自然的。
她張了張唇,“你不是說今晚加班?”
所以她才在家里這么放肆,就連換衣服也沒去衣帽間,都是直接脫換。
誰能想到謝儒臣會突然提前回來。
謝儒臣松了松領結,坐到沙發上,他熟練地取下手上的腕表,放在桌子上,從衣帽間拿出一套黑色睡衣,朝蘇星糯這邊走來。
走到她身邊,才開口回答,“今天是……冬至。”
冬至?
蘇星糯向來不關注節日之類的,更別說是這些節氣了。
聽說北方冬至時有吃餃子的習俗,謝儒臣提前趕回來,該不會是想和她一起吃餃子吧。
可現在準備包餃子時間肯定來不及了,就連速凍的水餃都沒買。
謝儒臣的手剛放在浴室門把手上,她轉身道。
“我去買餃子吃吧,你吃飯了嗎?”
“沒。”
蘇星糯抬頭看了下床頭的鬧鐘,“現在才十點,我很快就回來。”
她換了身衣服就快速下了樓。
二十分鐘后,蘇星糯提著兩大袋餃子。
她走到廚房,煮上水,等待水開的時間,謝儒臣已經洗好澡,從樓上下來。
他身上一件黑色睡衣,頭發也微潮,隨意地散亂著,和他平時一絲不茍不一樣,他現在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蘇星糯走過來,問他,“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水餃,我買了素的和牛肉的兩種,你吃哪樣?”
素的是野菜餡,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下。
“我買得有點晚,就只有這兩種餡了。”她解釋。
謝儒臣掀起眼皮,深邃的眸看向她。
“我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蘇星糯被他盯得一愣神,他的眼神太過深情。
她煮了野菜餡的餃子,把餐盤盛上來,醋碟就放在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