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沈清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她前段時間剛聽說,這個熾冕,被一個大佬以1.8億的價格拍下。
當時她還偷偷羨慕了一把,世界上真有男人為了女人一擲千金,撒下巨款只為搏美人的一笑。
現在這個熾冕,怎么會出現在蘇星糯耳朵上?
這讓她怎么接受,要是換成其他女人,她也就算了。
可這個人竟然是蘇星糯,瘋狂的嫉妒感快把她點燃,胸口的怒火幾乎將她的理智燒毀。
謝然不信,他冷笑一聲,“蘇星糯,你裝闊也提前打打草稿吧?你才剛和我離婚,就找到新老公了?”
他感嘆蘇星糯的行動快,但那又如何,以為隨便找個男人就能超越他。
以蘇星糯的身世,再加上她是二婚,根本不可能找到好的男人。
謝然的話讓沈清雅冷靜幾分,也想到了蘇星糯是說謊。
她恢復平靜,露出一抹大氣的笑容,“星糯姐,和謝然哥哥離婚后,你這么快就找到新的依靠,
我真替你高興,不知道那個人是做什么的,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她有自己的想法,說邀約吃飯就是個借口。
她猜測蘇星糯肯定不會答應一起吃飯,那么蘇星糯這個所謂的大款老公就是虛構的。
就算真有這么一個人,也是一個普通人,根本買不起熾冕這種頂級珠寶。
她就是想試探一下。
蘇星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沈清雅,你別講這些虛的,你自己聽聽自己說的,
我都和謝然離婚了,還和他一起吃飯,我怕我老公介意。”
沈之曼也覺得沈清雅瘋了,小三邀請原配和前夫一起吃飯,還要帶上現任,她有毒吧。
“沈清雅,你不要臉,別拉上別人,既然離婚了,就當對方是死了,一起吃飯算了,每年清明給對方上上墳還是可以的。”
“你!”
沈清雅差點沒繃住,她指甲嵌進肉里。
沈之曼算什么東西,也敢這么和她說話,要不是謝然在這里,她肯定要甩她一耳光。
謝然聽對方說給自己上墳,氣不打一處來,“蘇星糯,我看你那耳環就是假的,你拿一個假的來我這里裝闊,
你不就是想讓我覺得你離了我可以找到更好的嗎?我知道你心氣高,氣也傲,沒想到你也會撒這種無稽的謊。”
蘇星糯懶得和他們爭論,“跟不識貨的人講,如同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她挽起沈之曼的手,“我們走吧,這里已經被污染,實在晦氣,咱們去另一家商場買。”
兩人準備離開,沈清雅突然叫住蘇星糯。
“蘇星糯,我們的婚禮將會鉑銳舉行,到時候你要是想參加……”
她故意這么說,也是想讓蘇星糯難受。
蘇星糯和謝然結婚時,只簡單吃了頓飯,根本沒辦宴席,更別說是在鉑銳這種五星級酒店舉辦婚禮了。
同樣是女人,蘇星糯肯定就算面上不說,心里也肯定會難受。
蘇星糯打斷她的話,“沈清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到時候我會帶曼曼一起去,她和你也是同學,你應該也會讓她參加吧?”
她正想著怎么能和沈之曼光明正大地進入沈清雅的婚禮呢。
沈清雅就主動送上門來,那她自然要接著。
這下就只用期待,在婚禮上沈清雅的身份被曝光的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