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沈清雅愣住,她沒想到蘇星糯竟然會滿口答應。
換任何一個正常女人,也不會選擇參加前夫的婚禮吧。
謝然怒了,瞪圓了眼。
“蘇星糯,你要臉嗎?還想參加我的婚禮,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是不會給你機會,讓你破壞我和清雅的婚禮的。”
沈清雅沉默著低下頭,算是默認了他這番話。
蘇星糯抬手拍了兩下,“你放心,我不會搞破壞,我還會給你們包一份大份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來,“哦對了,你說婚禮是在鉑銳酒店舉行,我怎么知道下周鉑銳整個都被人包下,不接受外面包宴啊?
我看你們還是換個酒店辦婚禮吧,我看蘭嶼就不錯,說起來也算港城的四星級酒店,謝總結婚自然要在自己家酒店辦酒席,才更省錢啊,你說是吧?呵呵。”
她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仿佛沒看到謝然和沈清雅的臉黑得快比上黑炭了。
蘇星糯說完就帶著沈之曼離開了。
到了地下停車場,沈之曼問她。
“星糯,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下周真有人包下了整個鉑銳?”
蘇星糯坐上駕駛位,輕拉安全帶扣上,她勾著唇。
“曼曼,你忘了,鉑銳是哪家的產業?”
她這么一提醒,沈之曼這才恍然大悟,她捂著張大的嘴。
她怎么忘了,鉑銳是五星極酒店沒錯,但也是港城首富柳家的產業啊。
柳家的酒店,還不是柳家說了算。
蘇星糯拿出手機,給柳硯城打了通電話,“哥,下周二咱們家酒店有一場婚禮報宴,新郎是謝然,你那邊應該也能查到吧。”
柳硯城立即看向一旁的助理,幾秒后助理點頭,示意還真有這事。
他擰眉,“妹妹,你放心,這場包宴,我會讓人打電話拒接。”
至于理由,隨便編一個,就說整座酒店被人包下了。
謝然想在他家酒店辦婚禮,簡直癡心妄想。
他想了想,又給其他幾家高級酒店的負責人打了招呼,誰敢接這場包宴,就是和他柳家作對。
蘇星糯掛完電話,感嘆:還是自家哥哥了解自己啊。
她只是簡單提了下,這些事情大哥就已經處理得很好。
她啟動車子,心情舒暢地輕踩油門,車子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
剛到另一家商場,謝然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的聲調很高,能聽出來氣極了。
“蘇星糯,是不是你搞的鬼,鉑銳那邊說包宴不能接了,讓我找其他酒店。”
關鍵是他找了其他酒店,一樣沒人敢接,問就是已經被人包下了。
這件事怎么可能這么巧,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蘇星糯了。
蘇星糯停下車,捏著手機,附在耳邊。
對比謝然的惱怒,她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關的事。
“謝然,你沒事吧?有被害妄想癥?你自己被退了,就來找我,我不是你老娘,有事你找馮春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