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儒臣拿起筷子夾起一只餃子,咬了一口。
她身子微微向前探去,“味道怎么樣?”
他咬了兩下,點下頭,“好吃。”
蘇星糯像是獲得很大的滿足,明明只是買的現成的餃子,她不過是下水煮熟而已。
但聽到他說好吃,她的心情莫名地愉悅起來。
她也夾起一只餃子,吹了吹,輕咬一口,味道確實可以。
明明晚上已經吃過飯,現在胃口卻好得不得了,一口氣吃了七八只餃子。
她又夾起一只餃子,一只大手按住她的手。
謝儒臣低沉的嗓音響起,“晚上,別吃那么多。”
蘇星糯放下筷子,撫了下肚子,她吃的確實有些多了。
她收拾碗筷,對謝儒臣說道,“你快上樓睡覺吧。”
可謝儒臣沒有上樓,而是盯著她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和她一起上樓。
等蘇星糯躺下,房間門被敲響,她打開門,謝儒臣站在門外。
“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她后退一步,讓開一條路,遲疑了片刻,“好。”
她爬上床,心底卻撲通撲通慌亂不已。
隨即謝儒臣躺在她身邊,兩人共蓋一條被,但中間還隔著半米距離。
蘇星糯的困意徹底消失,雖然閉著眼,腦子卻清醒無比,亂糟糟的,有什么不好的東西老竄出來。
身邊的床墊下陷,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侵襲而來,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她腰上。
她差點跳起來,下意識把手放在謝儒臣的手上。
所幸男人只是從背后抱著她,沒再繼續動作。
蘇星糯的頭皮緊繃,整個人像被繃直的皮筋,不敢有一絲放松,就連呼吸都放緩下來,不敢大喘氣。
謝儒臣的下頜抵在她的背上,悶悶的聲音響起。
“今天也是我生日。”
蘇星糯身子一僵,今天是謝儒臣的生日。
他的生日和冬至是同一天?
不知過了多久,身后的男人呼吸逐漸放淺,似乎進入淺眠。
蘇星糯也逐漸放松身體,她腦子里亂糟糟的,她已經三年沒過過生日了。
謝儒臣也從來不過生日嗎?
她還以為他過生日會隆重,熱熱鬧鬧地大辦一場呢。
不過想來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不過生日的吧,十幾歲前一直是私生子,進入謝家后,也過得不好,受三個哥哥打壓。
沒人記得他的生日嗎?
她不知道他睡著沒有,低聲道。
“謝儒臣,生日快樂,你的生日我記住了,以后我會陪你過每一個生日。”
這話是對他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蘇星糯說完,沒等到身后人的回應,想來應是睡著了,她閉上眼進入夢鄉。
婚禮前夕。
謝然沒辦法,把婚宴安排在了自家酒店。
蘭嶼酒店四星級酒店,雖然比不上鉑銳五星級,但港城也屬于高級酒店了。
沈國章得知消息,氣了一晚上,可最終看在九千萬的份上,沒說什么。
倒是邵秀茹,不斷在沈清雅耳邊叨叨。
語氣也陰陽怪氣的,“真是摳到家了。”
沈清雅氣不過了,她臉上還敷著面膜,“邵秀茹,這是我的婚禮,蘭嶼酒店也是高級酒店,到你嘴里怎么成了摳了。”
邵秀茹沒想到她會敢和自己頂嘴,這個賤人難道是忘了自己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嗎?
沈清雅當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等沈國章離開后,她走到邵秀茹身邊。
“邵秀茹,你手里的那些證據已經威脅不到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