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范知州這話說的就見外了。”武松不由分說,將其中一碗塞進范維手里,自己端著另一碗,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今日是為我接風,你這主人家若是不喝盡興,豈不是讓下官覺得,濟州不歡迎我?”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還是說,范知州是覺得,我武松不配與你用大碗喝酒?”
這話戳中了范維的軟肋——他若是再推辭,便是承認自己心虛,或是看不起武松。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端起酒碗,嘴唇哆嗦著湊到嘴邊。
“干了!”武松率先舉杯,仰頭便將碗中酒一飲而盡,動作干脆利落,一滴未灑。
范維看著碗中滿滿的酒液,只覺得頭暈目眩,卻被武松盯著,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下灌。
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辛辣的滋味直沖腦門,他只喝了一半,便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污穢物濺了一身,狼狽不堪。
“范知州!”武松故作驚訝,“您怎么這么不勝酒力?”
范維臉色慘白如紙,胃里翻江倒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一個勁地擺手。
周圍的官員們見狀,嚇得大氣不敢出,原本還想硬撐的幾個也瞬間沒了底氣。
“來人,扶范知州下去歇息。”武松對著衙役吩咐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威嚴。
兩名衙役連忙上前,架著癱軟的范維,狼狽地退了出去。
范維臨走時,看向武松的眼神滿是怨毒,卻又無可奈何——今日這臉,算是丟盡了。
解決了范維,武松轉身看向剩下的官員,手中的空碗“咚”地一聲放在桌上,震得杯盤作響。“還有誰想陪我喝一碗?”
這話一出,剩下的官員們瞬間慌了神。一個胖乎乎的參軍連忙擺手:“武大人,下官酒量淺薄,實在不敢奉陪,求大人饒過下官!”
另一個官員也跟著求饒:“武大人海量,我等甘拜下風!”
只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吏,想在新通判面前表現一番,硬著頭皮端起酒杯:“武大人,我……我陪您喝!”
武松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拿起酒壺給他倒了滿滿一大碗:“既然想喝,就喝個痛快!”
那小吏看著碗中滿滿的酒液,臉色瞬間變了,卻騎虎難下,只能閉著眼往下灌,剛喝了幾口便嗆得直咳嗽,最后也吐了一地,被衙役架了出去。
剩下的官員們再也不敢逞強,紛紛求饒,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武松見狀,心中冷笑,也不再為難他們,揮手道:“既然各位都喝不下了,今日便到此為止,都下去吧!”
官員們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互相攙扶著,狼狽地逃離了前廳。眨眼間,喧鬧的前廳只剩下武松、始終清醒的陳默,還有外廳的錢大和李三。
陳默走上前,眼中帶著幾分敬佩,低聲道:“武大人酒量驚人,膽識更勝,下官佩服。明日辰時,下官前來拜訪,有要事與大人細談。”
武松心中一動,他故意裝作腳步虛浮,微微點頭:“好……好,下官在清晏居等候陳參軍。”
錢大和李三連忙上前扶住武松,三人走出前廳,夜色已深,府衙內的燈籠透著昏黃的光,映得路面有些搖晃。
武松靠在錢大身上,心中卻在復盤這場接風宴:范維被灌吐,顏面盡失;官員們被震懾,不敢再輕易刁難;唯一的代價,便是這渾身的酒氣和即將襲來的宿醉。
回到清晏居,武松再也撐不住“醉態”,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早已等候在院中的蘇小小連忙上前扶住他,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她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大人怎么喝了這么多?”
“沒事……”武松擺了擺手,舌頭有些發直,這一次是真的有了醉意,“他們想灌我……沒門……都被我喝趴下了……”
蘇小小無奈,只能和錢大、李三一起,將武松扶進屋內。錢大和李三退出去后,蘇小小打來溫水,想給武松擦拭一下臉,讓他清醒些。武松瞇著眼睛,看著蘇小小忙碌的身影。
她拿起布巾,剛要碰到武松的臉頰,武松突然抬手,一把將她緊緊抱住。
他的力氣極大,帶著酒后的莽撞,蘇小小猝不及防,被他摟在懷里,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武松此刻腦中一片混沌,只覺得懷里的身軀柔軟溫暖,只想緊緊抱著,不愿松開。他喃喃地喊著她的名字:“小小……有你在……真好……”
蘇小小的臉頰瞬間爆紅,渾身僵硬,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酒氣,還有一絲淡淡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竟有些讓人安心。
掙扎了幾下,見武松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呼吸漸漸平穩,顯然是睡著了。蘇小小無奈,只能任由他抱著,慢慢挪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下,生怕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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