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武松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宿醉的后遺癥讓他有些難受。
意識漸漸清醒,他感覺到懷里有個柔軟的身軀,低頭一看,只見蘇小小正躺在他懷里,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武松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了上來——宴席上的拼酒、灌吐范維的暢快、陳默的約定、回到院子后的眩暈,還有……他竟然抱住了蘇小小,還抱著她睡了一夜?
他低頭看著蘇小小恬靜的睡顏,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臉龐細膩白皙,睫毛纖長,呼吸均勻,透著一股惹人憐愛的嬌憨。
他小心翼翼地松開手,生怕驚醒她,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心中暗自吐槽:
“誰說的酒后亂性?簡直是騙人的!這么好的機會,竟然就這么睡著了?真是浪費!”
想起昨晚緊緊抱著她的觸感,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他不由得有些懊惱。
若是清醒著,他定然不會這般“安分”,可偏偏醉得徹底,只記得抱著她的溫暖,其余什么都沒做。
就在這時,蘇小小睫毛微顫,剛睜開眼睛,看到武松,臉頰瞬間爆紅,想起昨晚被他抱著睡了一夜,眼神有些躲閃,連忙起身道:“大人早……我去給您準備早飯。”
看著她匆匆逃離的背影,武松心中的懊惱又多了幾分,卻也覺得這樣的蘇小小格外可愛。他摸了摸下巴,又想起來“到底是哪個狗日的說的酒后亂性的?”
。。。。。。
不多時,院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錢大上前通報:“大人,陳參軍到了。”
“請他進來。”
陳默快步走入庭院,身著青色參軍官袍,神色凝重卻難掩幾分振奮。
他進門后先是拱手行禮,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確認無外人后,才壓低聲音道:“武大人,下官奉命前來,有要事稟報。”
武松抬手示意他坐下,親自為他倒了杯茶:“陳參軍不必多禮,坐下說。昨夜宴席倉促,未能細談,今日正好聽聽你的高見。”
陳默坐下后,從懷中取出一枚雕刻著“越”字的玉佩,遞給武松:“武大人,這是越王殿下的信物,殿下有令:從今往后,濟州所有忠于皇室的力量,皆聽大人調遣,下官便是殿下安插在濟州的聯絡人,全力配合大人行事。”
武松接過玉佩,指尖觸到冰涼的玉質,心中一陣安定。
這枚玉佩是越王的貼身之物,上次在東京辭行時,越王曾提過以此為信物,沒想到竟派上了用場。
他心中暗忖:有了越王的支持,再加上城外的戰狼大隊和城內的陳默,他在濟州便不再是孤立無援。范維、高俅之流,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囂張多久。
“多謝越王殿下厚愛,也多謝陳參軍信任。”武松將玉佩收好,語氣鄭重,“有殿下撐腰,下官更有信心整頓濟州,剿匪安民。”
陳默見武松確認了信物,心中也松了口氣,開門見山道:“大人,眼下濟州的局勢錯綜復雜,下官先給您說說官場的情況。
知州范維是高俅的死忠,手握大權,與都監張彪、推官王懷安結成一黨,三人狼狽為奸——張彪掌控廂軍,縱容手下克扣軍餉、私放賊寇;
王懷安掌管刑獄,制造冤假錯案,幫范維打壓異己;還有司戶參軍李道,負責財稅,與范維勾結,虛報賬目、中飽私囊,濟州的糧草大半都被他們挪用,剿匪的軍餉更是被克扣得所剩無幾。”
武松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天崩開局?軍事、司法、財政都被范維捏著,既如此,那就先斷其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