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挑眉:“怎么了?”
“我……我走了一整天,渾身都是汗,想先洗個澡凈凈身。”周英臺頭埋得更低,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麻煩武兄稍等片刻,我洗完就叫你。”
武松聞,忍不住笑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英臺兄,你倒是比女子還講究,一路趕路,些許汗味算什么?”話雖如此,他也知曉每個人習性不同,便拿起外衣搭在臂上,“也罷,我正好去找趙小乙他們,順便熟悉一下周遭環境,晚些再回來。”
“多謝武兄!”周英臺如蒙大赦,連忙道謝,看著武松走出房門,才松了口氣,快步走到門邊,輕輕將門閂插上,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
武松走出房間,正好遇上趙小乙和王成才,兩人見狀紛紛打趣:“武兄,英臺兄這是要做什么?還特意把你請出來?”
“他說要洗澡凈身,嫌一路趕路身上有汗味。”武松笑著解釋,“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看看恩州府的夜景,你們要不要一起?”
“好啊!”兩人齊聲應允,三人便一同下樓,朝著街外走去。
留在房間里的周英臺,快步走到凈手間,見里面備有浴桶。便趕緊招呼店小二送來了熱水。
她關好門窗,才敢褪去長衫,當她解下一圈圈的裹胸布一對大白兔砰的跳了出來,顫巍巍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纏的,竟能把這么大的一對白兔藏起來,真是暴殄天物!
周英臺托著大白兔小心翼翼地鉆進浴桶。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一路的疲憊,也洗去了滿身塵土,她靠在浴桶邊緣,想起方才武松調侃她“比女子還講究”的模樣,臉頰又忍不住發燙,然后又‘噗嗤’的笑出聲。
洗完澡,周英臺換上干凈的內衫,整理好衣襟,確認沒有露出破綻,才敢打開門閂。她坐在桌前,看著窗外的燈火,心中漸漸平靜下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武松打虎時的英勇模樣,還有他平日里沉穩可靠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另一邊,武松三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欣賞著恩州府的夜景。夜幕降臨,街上的燈籠紛紛亮起,紅光閃爍,將街道照得如同白晝,比白日里更添了幾分熱鬧。書坊里燈火通明,不少學子正在挑選書籍;文房四寶店里,掌柜正熱情地向學子們介紹筆墨;街邊的小吃攤前圍滿了人,香氣撲鼻。
武松買了幾刀上好的宣紙和幾錠徽墨,趙小乙買了幾本策論集,王成才則買了不少特色小吃,三人邊走邊逛,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時辰。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免得英臺兄等急了。”武松看了看天色說道。
兩人點頭應允,一同返回客棧。回到廂房時,周英臺正坐在桌前翻看經書,見他們回來,連忙起身:“武兄,你們回來了。”
“英臺兄洗完澡了?”武松問道,見她氣色清爽,發絲還帶著幾分濕潤,想必是剛洗完不久。
周英臺點點頭,臉頰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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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去洗一洗。”武松拿起自己的衣物走向凈手間。
“別。。。”周英臺大急,這浴桶自己剛用過,武松再用,豈不是兩人共用了一個浴桶。
“英臺兄?你說什么?”武松沒聽清周英臺說些什么。
“沒,沒什么。你洗吧。”周英臺雙頰早已變得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待武松洗完澡出來,周英臺已平復了心情,她將桌上的油燈挑亮了些。
看著武松,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武兄,咱去樓下吃點東西吧?我早就餓了,順便嘗嘗恩州府的特色小吃。”
武松點頭:“也好,吃完東西,大家各自歇息,明日還要早起去報名。之后便要專心備考了。”
兩人走出房間,與其他同窗匯合,一同下樓來到大堂。此時大堂里的人更多了,不少學子都主動向武松打招呼,武松一一回應。眾人找了一張空桌坐下,點了幾個恩州府的特色菜肴,還有一壺淡酒。
店小二手腳麻利地端上飯菜,一邊上菜一邊說道:“各位相公,您們要是想買文房四寶,前街的‘文淵閣’是最好的選擇,那里的筆墨紙硯都是上等貨;要是想找科舉真題,后街的‘聚賢齋’書坊應有盡有,還能買到各地才子的文章合集呢!”
“多謝小二哥。”武松謝過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味道果然精致,比沿途的客棧勝出不少。
吃過飯,眾人各自回房歇息。武松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燈火,心中平靜無波。他拿出帶來的經書,借著油燈的光芒認真研讀起來。恩州州試,人才濟濟,競爭定然激烈,哪怕自己有著幾千年的超前知識,也決不能大意。
周英臺躺在床榻上,卻一時難以入眠。看著武松的身影,想起之前武松調侃她“比女子還講究”時,語氣里的溫和與包容,讓她心頭一陣悸動。她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男裝,心中涌起無盡的委屈與隱秘的歡喜——
在書院相處的日子,讓她知道武松的才學,景陽岡上,那只吊睛白額虎撲過來時,她嚇得魂飛魄散,是他挺身而出,手持樸刀與猛虎搏斗。她永遠忘不了他揮刀時挺拔的背影,忘不了他渾身是汗、衣衫破損卻依舊沉穩的模樣,那一刻,他就像一道光,驅散了所有恐懼,讓她覺得只要有他在,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方才分房時,她不顧一切要和他同住,哪里是為了請教策論,不過是想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她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女扮男裝求學本就不合規矩,更不該對他生出這般兒女情長,可感情哪里是能控制的?
他正直、沉穩、英勇,既有文人的才學,又有武人的擔當,待人體貼卻不失分寸。哪怕是方才她提出要洗澡、讓他暫時離開,他也沒有絲毫質疑,只帶著幾分玩笑便爽快應允,這份尊重與坦蕩,更讓她深陷其中。
她常常偷偷打量他,看他伏案讀書時專注的眼神,看他與人交談時沉穩的神態,看他偶爾展露笑容時溫柔的模樣。可她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借著“討教學問”的名義,悄悄靠近他。她怕自己的女兒身暴露,怕這份隱秘的愛戀會給他帶來麻煩,更怕自己不過是一廂情愿。
“武松……”她默默念著他的名字,指尖微微顫抖。她知道這場愛戀或許注定沒有結果,他已有潘金蓮那樣溫柔賢惠的妻子,而她,不過是個女扮男裝的學子。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只想在他身邊多待一日,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以“英臺兄”的身份,在他身邊陪他走完參加州試,便已足夠。
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參加不了鄉試的,就是搜身那一關就過不去!不過能親眼看到他高中就足矣。
“等武兄高中,我就離開!”她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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