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武松?”周守義的目光落在武松身上,帶著審視,卻更多是欣賞,“你的《山賦》與《懷古》詩,老夫前日反復讀了三遍,‘峰巒如聚,凝玄黃之正氣’一句,頗有杜子美之風啊!”
武松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學生武松,見過院長。不過是偶得佳句,當不得院長這般夸贊。”他知道周守義是真懂文的,不敢故作謙虛,也不敢張揚。
周守義笑著擺手,引他進了書房。書房不大,四壁擺滿了書架,案上攤著卷《資治通鑒》,墨錠還沾著未干的墨汁。他指著案前的椅子:“坐。老夫聽聞你考前只苦讀了三十日,可有此事?”
“確是如此。”武松點頭,如實道,“學生此前沉迷拳腳,病愈后才幡然醒悟,一心向學,多虧兄長與內人支持,才敢赴考。”
“難得,難得!”周守義撫著胡須,眼神更亮,“老夫教了四十年書,見過的天才不少,卻少見你這般‘頓悟后發力’的。
你根基雖淺,卻有兩點難得:一是筆力沉實,不做空泛之論;二是心懷民生,你的《懷古》詩里‘懷賢空扼腕,壯志寄江流’,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是真有憂國之心。”
他頓了頓,從書架上抽出兩冊泛黃的書卷,遞給武松:“這是老夫當年備考州試時的筆記,還有近五年的河北路州試真題,你拿去好好琢磨。
州試比縣試難十倍,考的不僅是經義詩賦,更要懂時務、知民生。你是個可造之材,老夫盼著你能拿下州試解元,給咱清河書院爭口氣!”
武松雙手接過書卷,指尖觸到紙頁的粗糙質感,心里一陣發熱——這是真正的長輩提攜,他起身深深一揖:“學生定不負院長厚望,定當勤勉苦讀。”
走進講堂時,學子們大多已經坐定。講堂是間寬敞的瓦房,擺著二十來張木桌,前方是個三尺高的講臺,案上放著塊黑板。武松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剛放下書箱,就見一個身著月白儒衫的“少年”走了進來。
那“少年”身形格外單薄,比尋常學子矮了小半頭,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長得極俊,尤其是一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幾分靈動。
他手里提著個小巧的書箱,走路時腳步很輕,坐下時還不自覺地攏了攏衣袖,像是怕露出什么。
“看啥呢?”王成才順著武松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那是新來的,聽說也是縣試錄取的,長得跟個姑娘似的,怕不是連筆都握不穩。”
武松收回目光,淡淡道:“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人家才學比你好。”王成才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他現在可不敢輕易得罪武松了。
這時,何大有拿著書卷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今日咱們講《論語為政》,先從‘為政以德,譬如北辰’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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