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川要練綢吊,就沒有安排他去醫院,但他還是會抽空往醫院跑一趟。
霍青山見陸棲川總是沉默不語,便在他走神發呆的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后。
“還在想兇手的事嗎?”
陸棲川見霍老板來了,便恭敬地站了起來。
霍青山說道:“硯久那孩子沒有得罪什么人,也沒有復雜的交際,所以啊,使壞的人是沖著我們蜀藝凌云來的。硯久只是他們下手的第一個對象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會下手?”陸棲川擔憂地問。
霍青山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棲川沉思了片刻,“除了agic-q雜技團,我實在想不到其他人會對我們下這種狠手。”
“我也跟硯久聊過了,他跟我說了一些當時的情況。”
霍青山把手機遞給陸棲川看,手機上是一張照片,照片里,一塊紅色的布條上扎滿了細長森寒的針。
那些針就是普通的繡花針,用線穿好,再刺過紅布。如此,針就穩穩地定在了紅布上。
“他們用這個方法讓硯久著了道,真是蛇蝎心腸。”霍青山也很生氣。
陸棲川盯著照片看了又看,心里冒出一個疑問:“師傅,我們的東西,旁人怎么能碰得著?連碰都碰不到,又怎么可能把這種東西縫到綢帶上去?”
霍青山沉思起來:“這也正是我最困擾的問題。”
“難道是我們當中有內鬼?”陸棲川的心里咯噔了下,他不想把懷疑的矛頭對準自己人,可是,除此之外,根本就說不通。
“難道是可可?”陸棲川的聲音很小,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霍青山問:“你為什么這么說?”
陸棲川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
他似乎說不下去了。
霍青山幫他把后面半句給補了出來:“就是覺得,如果非要從雜技團里挑出一個最有可能背叛大家的,一定是可可,對嗎?”
陸棲川沉默了。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代表不反駁。
霍青山輕嘆道:“我也知道,可可這丫頭從小脾氣就不好,很有個性,總是一副不想受到約束的樣子。可是,她的本性不壞,我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
陸棲川喃喃:“我也不相信……”
“川兒,”霍青山拍了拍陸棲川的肩膀,“你最近不要有雜念,該比試就好好去比試,其他的事情有我和其他的師兄弟們在呢。”
陸棲川點點頭。
陸棲川走后,陳硯舟來到了霍青山的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霍老板,棲川他會不會受到影響?我看他,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又補充道:“我是怕他疾惡如仇的性格會影響他發揮。”
霍青山說道:“我相信他,那孩子是越挫越勇的性格。agic-q雜技團的人越是想通過歪門邪道的方法取勝,越是想壓制棲川,就越容易激發出棲川的潛能。”
“潛能……”陳硯舟的聲音輕到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可還是被霍青山聽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意思?”霍青山故作生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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