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舟有些著急,“霍老板,怎么激發潛能嘛?人棲川從小到大都沒上過幾回綢吊,現在趕鴨子上架,全靠姓云的帶。你當是電視劇里演武俠嗎?摔下山崖,不死反強?”
霍青山被嗆得不輕,“那我怎么說?直接說,棲川啊,你別費力氣了,你不行的,你壓根就沒法上綢吊。算了,投降吧。”
這下輪到陳硯舟沉默了。
師徒二人短暫的沉默后,霍青山說道:“雖然你們這些年輕人不喜歡喝雞湯,覺得太老土了,但是,我要告訴你,關鍵時候,就是雞湯最能讓人打起精神。”
“總之,我相信棲川。”霍青山說。
陳硯舟嘀咕了句:“我倒覺得你是相信云姑娘。”
他話還沒說完,霍青山就已經離開了。
其實霍青山聽到了陳硯舟所說的話,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
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云知羽的音容笑貌。
這孩子如此執著地跟著他們蜀藝凌云雜技團,又費盡心思地進了他們雜技團,目的是什么?
她姓云……而他霍青山有位故人也姓云。
她們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其實霍青山自聽到這位女孩兒的名字時,就想到了那位故人。如果那位故人結婚生子,這么多年過去了,孩子應該差不多就是這么大了。
所以,他在打量云知羽的時候,視線轉了一圈又一圈。
然而,他沒有在女孩兒身上看到半點故人的影子。
長得完全不像。
那——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得出這個結論后,霍青山的心情一度十分復雜,當天晚上就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竟醉得不輕。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在猜測那女孩兒不是故人的女兒時,心里是高興還是失望。
如果這孩子是故人的女兒,那她應該已經結婚生子,將他這個老頭子忘得精光了。
多令人心痛。
如果這孩子跟故人一點兒關系也沒有,說明還有一線可能,他的那位故人從來沒有跟過其他男人。
三十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折騰了十幾年,最終兩敗俱傷,相愛的人老死不相往來……
想到這些,淚就情不自禁地從他的眼眶里掉落下來。
喝醉的時候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陽光落在霍青山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長,他的孤獨也藏進了那道光影里,靜靜流淌。
到了約定的比試日期,陸棲川和云知羽等蜀藝凌云雜技團的人就早早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他們來得早,是為了熟悉場地,另外也是為了早做布防,以免被agic-q雜技團的人動手腳。
在他們搭建架子的時候,agic-q雜技團的人還沒見蹤影。
陸棲川見大家把架子都已經搭好了,親自上場檢查了一陣。他把能調整的地方又細心地調整了下,確保萬無一失。
陳硯舟走了過來。
“川,這是陳先生的地盤,誰敢有小動作?agic-q雜技團的人應該也不敢亂來。”
話音剛落,agic-q雜技團的人就來了。
為首的是喬奇,穿一身西裝,加上身材修長,五官長得也立體深邃,所以一出現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甚至還能聽到花癡的女孩兒小聲議論著,羞澀地調笑著,嘻嘻哈哈的,很為喬奇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