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盾牌……”岑萌芽壓低聲音,湊到風馳耳邊問,“是不是強行引動了地脈?”
風馳點頭,聲音沉得像鐵:“他把探測靈脈流向的機關盾,硬生生改成了能量震蕩器,直接引爆了地下靈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法子……太傷根基。”
“所以他才會經脈反噬,口吐鮮血。”岑萌芽抿緊嘴唇,心頭沉甸甸的。
“不止。”林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醫者特有的冷靜,“那盾牌上刻著界商盟的封印紋,本是用來抵御污染的護身符。他用這東西引動靈脈,等于親手撕了自己的防護屏障,以后再碰靈脈相關的東西,只會受更重的反噬。”
前方出現一個低矮的洞口,僅容一人彎腰通過。風馳低頭鉆了進去,背上的石老險些蹭到洞頂,他趕緊弓起腰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
岑萌芽扶著小怯緊隨其后,林墨最后一個進來,順手從旁邊搬動一塊巨石,堵在洞口。這法子雖擋不住那詭異的觸須,卻至少能爭取片刻喘息的時間。
側洞內空間不大,勉強夠四人擠著坐下。
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和外面的腐臭截然不同,聞著讓人精神一振。
風馳將石老輕輕放平,讓他靠在巖壁上。
老頭兒閉著眼,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嘴角的血漬已經干涸,臉色慘白如紙,手指還在無意識地蜷著,像是在抓什么東西。
“他還活著。”林墨探了探石老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緊繃的肩膀微微松弛,松了口氣。
岑萌芽蹲下身,從背包里掏出水囊,沾濕布條,輕輕擦拭著石老臉上的血污和灰塵。
石老的眼皮輕輕動了動,卻沒有睜開。
“你說……他會不會再也醒不過來?”小怯縮在角落,聲音打著顫,帶著濃濃的擔憂。
“不會。”岑萌芽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撐到現在,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活著退到這里。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倒下。”
嗅嗅從她的領口鉆出來,小爪子扒拉著她的耳朵,聲音蔫蔫的:“話說回來,剛才那笑聲……聽著根本不像活人啊。陰嗖嗖的,比我奶奶講的鬼故事還恕!包br>“本來就不是活人。”林墨盯著洞口的縫隙,眼神銳利,“那是虛空族的殘魂。一種沒有肉體,只剩下執念和吞噬欲的詭異存在。”
“所以它才不敢輕易出來。”岑萌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它被困在巖層之下,只能靠震地、傳聲來嚇唬人。但它怕我們看懂壁畫上的內容,怕我們知道它的來歷,所以才拼了命也要阻止我們。”
“問題是……”風馳抬頭,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里帶著一絲凝重,“它到底知道我們已經了解了多少?”
洞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石老微弱的呼吸聲,還有小怯牙齒打顫的輕響。
岑萌芽抬起頭,目光落在洞外那片漆黑的通道上。
剛才他們逃命似的沖進來,根本沒心思細看。
此刻靜下心來,才發現側洞的巖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深淺不一,像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她湊近幾步,借著水囊反光仔細打量,又伸出鼻子聞了聞。
沒有任何氣味。
但這痕跡……卻讓她覺得莫名眼熟。
她正要伸手去碰,風馳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警示:“別動!”
他一把抓住岑萌芽的手腕,指腹冰涼。
岑萌芽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洞口外的地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巖石深得多,形狀不規則,邊緣還在緩緩擴散,像是有什么液體正在從地底滲出來。
岑萌芽屏住呼吸,緩緩后退。
那片濕痕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擴散的速度驟然變慢,最終徹底停了下來。
幾息之后,一滴黑色的液體從通道頂部滴落,“啪”地砸在那片濕痕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滋啦”聲,像是燒紅的烙鐵碰到了冷水。
岑萌芽心頭一跳,猛地捂住小怯的眼睛。
那滴黑液墜落的地方,一根極細的觸須正緩緩垂下,尖端還沾著未干的黑色液體,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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