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鎖的是啥?”岑萌芽沒退,反而往前半步,“寶藏?秘密?還是……有人拿它在煉什么東西?”
黑爪沒答,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轉瞬即逝。“少廢話。”他低吼,“這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滾出去,還能留條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嗅嗅縮在她兜帽里,毛炸成球,小聲嘀咕:“瓜子沒吃到先遇煞星……這味兒比爛泥坑還沖,八成心里有鬼!”
岑萌芽沒理它,鼻翼微動,細細分辨黑爪身上散發的氣息。除了油味和鐵銹,還有一絲極淡的腐脈味,這是長期接觸污染源留下的痕跡。
“你碰過蝕靈晶。”她忽然說,“不止一次。而且……你最近去過東巷暗市。”
“胡說八道!”黑爪怒喝,刀鋒下壓,“少在這兒裝神弄鬼!這陣我要毀,誰都攔不住!”
“你毀不了。”她冷靜道,“這陣以活脈為引,強行破壞只會引發反噬。你那條機械臂,怕是連一息都撐不住就得報廢。”
黑爪手臂一僵,臉上橫肉亂跳。
“你懂什么!”他咬牙,“它也會毀所有人!你以為自己在救人?其實是在放鬼!”
“那你說,鬼在哪兒?”岑萌芽盯著他,“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獨吞好處?”
“哈哈——!”
“好處?”黑爪像是聽到了最荒唐的事,笑出聲,“紅毛小鬼,你可真天真!我要是有好處,還會穿這身破皮甲?還會只剩一只眼?”
風馳冷笑:“那你現在算什么?劫富濟貧的大俠?還是替天行道的判官?”
“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人。”黑爪聲音低沉下來,“也是唯一一個……還想阻止它的人。”
空氣一時凝住。
遠處,似乎又有碎石滾落的聲音傳來。
但沒人回頭。
岑萌芽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么攔我畫符?”
“因為那條岔路。”黑爪指向她剛畫的符紋,“你引靈力去支脈,看似聰明,實則是在給它喂食。那條裂隙底下,早就不通主脈了,它是空的。你把能量導進去,等于往炸藥桶里倒火油。”
岑萌芽眼神一凜,低頭看向那道符紋,筆尖尚有余溫。原來如此,她以為是“放血”,其實是“助燃”。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她問。
“我不該知道。”黑爪握緊刀柄,“但我見過上一個這么干的人,他畫完符,陣法亮了三息,然后……整條礦脈塌了,三百人埋在里面,一個沒活。”
風馳臉色變了:“你說的是雷澤礦難?那是十年前的事!”
“我知道。”黑爪低聲道,“因為我當時就在下面搬石頭。”
岑萌芽盯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這個人不是來搶陣的,是來阻止一場悲劇重演。
嗅嗅從她兜帽里探出腦袋,小聲嘀咕:“主人……這人雖然味兒臭,但話好像不假。他身上的恐懼味兒是真格的,比我還怕陣炸。”
岑萌芽慢慢收回晶筆。
“所以……你不是敵人?”風馳瞇眼。
“我也不是朋友。”黑爪收刀,機械臂“咔”地變回爪狀,“我只是不想再看見那種場面。你們要破陣,可以。但別用這種蠢辦法。”
“那你有什么建議?”岑萌芽問。
黑爪看了她一眼:“先停手!等我想清楚……怎么拆,才不會把我們都埋進去。”
他話音剛落,地面又是一震。
比之前更猛。
靈脈石上的紫光瘋狂閃爍,根須劇烈抽搐,黑色黏液開始沸騰,裂縫中紅光翻涌,像有東西正在地下蘇醒。
“來不及了。”岑萌芽抬頭,聲音緊繃,“陣法在自我修復。再不動手,它就徹底激活了。”
黑爪臉色一變:“不可能!這才多久——”
“有人在遠程催動。”岑萌芽鼻翼急顫,“我聞到了新的氣息,檀香混著腐髓液,是凈塵院的手法。”
“操!”黑爪罵了一句,轉身就沖向陣眼,“讓開!這次我來畫!”他從懷里掏出一支烏黑短筆,筆尖泛著詭異綠光,一把推開岑萌芽,單膝跪地,筆尖狠狠劃下。
第一道符剛成,地面猛然一跳。
靈脈石“轟”地炸開一道裂痕,紫光沖天而起。
黑爪抬頭,獨眼死死盯著岑萌芽:“接下來聽我的……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你選……”
喜歡晶發灰,快跑呀!萌鼠嗅嗅來帶路請大家收藏:()晶發灰,快跑呀!萌鼠嗅嗅來帶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