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檢查了下藥囊,確認解毒粉還在。他不關心誰被抓,只在乎證據有沒有丟。他看向岑萌芽:“下一步呢?”
“靜觀其變!”岑萌芽看見監察使掉在地上的小瓶子滾到柱子邊。那是裝加速腐脈發作引子的那個,瓶蓋松了,里面還有半管液體,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紫黑色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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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去,彎腰撿起。觸手冰涼,一股邪氣直沖腦門,像是剛從墳墓里挖出來的陰物。
“他還想跑。”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鐵銹般的狠意。
小怯站在她身后,手緊緊攥著衣角。她剛才看到監察使被圍住的時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她本以為會有人反抗,大打出手,火光沖天;會有人喊冤,結果啥都沒有。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就像看一個早就該倒下的爛木頭。那種集體默認的審判,比雷霆怒喝更令人窒息。
“壞人……真的會被抓住?”她小聲問,像是在確認一個從未敢相信的夢。
“只要證據在。”岑萌芽把瓶子收進背包,動作利落,“誰也逃不掉。”
風馳活動了下手腕,骨節噼啪作響:“那咱們現在干啥?等他們審完?”
“等。”岑萌芽說,目光掃過四周,“我們得親眼看著。不能讓他們隨便結案,也不能讓他們滅口。”
石老點點頭:“審訊室不會對外公開,但我們可以在外面守著。只要案子沒結,事就沒完。”
二長老這時走過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人。片刻后,他只說一句話:“你們做得不錯。”
說完就走了,沒再搭理眾人。
大長老站在高臺上,環視一圈,聲音恢復平靜:“明日晨會照常,散了。”
長老們陸續離開,有人經過岑萌芽身邊時多看了她一眼,眼神復雜,似有探究,也有忌憚。
執法弟子開始清理現場,掃地的雜役重新拿起掃帚,竹帚劃過地面的聲音沙沙作響,像是試圖抹去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切好像回到了平常。
可空氣不一樣了,沒有人再敢大聲說話,也沒有人敢隨意走動。
每個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小事。一個監察使被當場拿下,這不是普通的違紀,這是塌天的大事。這意味著,有人動了根子,掀了桌子,而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岑萌芽團隊沒走,他們站在角落。執法弟子來來回回,沒人趕他們走。反而有個年輕弟子路過時,悄悄看了岑萌芽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像是傳遞某種無聲的認可。
大約半個時辰后,審訊室方向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一名執法弟子沖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直奔高臺。他把紙遞給大長老,大長老看完,眉頭皺緊,指節在紙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怎么回事?”二長老湊過去看,紙上寫著:監察使交代,他只是中間人,背后另有主使,代號“虛影”。
全場再度陷入沉默。
風馳念了一聲:“虛影?聽著就不像好人。”
“又是新名字?”林墨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煩躁,“這背后到底有多少層?一層套一層,像剝蛇皮,越剝越毒。”
小怯往后縮了縮,幾乎是下意識地靠近岑萌芽。她想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有一種影妖,能在人心最暗處生根,借信任之名吞噬信念。它沒有臉,沒有形,卻能讓最正直的人變成幫兇。
岑萌芽盯著那張紙,腦子轉的飛快。
她想起賬本上的數字,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交易碼,實則對應著特定礦脈與運輸路線;想起密信里的沉鱗箋,那種只在極北海域生長的植物纖維,通常用于加密傳遞高層指令;想起黑爪木牌上的藥香,那不是普通熏香,是“斷魂引”的變種,能誘發舊傷復發。
“你們先在這兒等著。”石老低聲說,“我去打聽點消息。有些老關系,還能用一次。”他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又被推開。一名執法弟子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塊玉簡。他走到大長老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大長老聽完,緩緩抬頭,目光掃向臺下眾人,最終落在岑萌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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