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怯雖說滿心疑惑,卻還是乖乖照做。她猛地撤回所有靈力,霧靈珠的光芒“唰”地一下熄滅,第二道石門上的白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黑紋果然頓了頓,隨即像是嗅到了獵物的虛弱氣息,其中一道黑紋猛地從門縫里探出來,像條毒蛇般朝著小怯的方向蜿蜒而去。
“就是現在!”岑萌芽低喝一聲。
小怯咬著牙,將全身剩余的靈力盡數灌入霧靈珠。
耀眼的白光如破曉的朝陽,轟然爆發出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盛!光流順著裂縫洶涌而入,那些黑紋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在白光中寸寸崩裂,化為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里。
咔嚓——!
第二道石門應聲而開,露出幽深的通道入口。
“林墨!”岑萌芽回頭大喊。
“明白!”林墨抄起最后一張爆巖符,貓著腰躍上碎石堆,將符紙牢牢貼在被酸液黏連的石塊上,點燃引信后迅速翻身跳下。
轟隆!
又一聲爆炸響起,沖擊波將濕滑的碎石炸得四散飛開,一條勉強可供通行的窄道赫然出現在眼前。
“風翎!掩護!”岑萌芽一手摟住小怯的腰,拖著她往通道方向沖。
風翎立刻振翅飛到缺口上方,雙翼完全展開,靈紋光在翼面流轉,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幾滴墜落的酸液砸在翅膀上,發出“嗤嗤”的聲響,靈紋光閃爍了幾下,出現細微的裂痕卻并未破碎。
“快過!”風翎咬著牙,強忍著酸液腐蝕的刺痛。
岑萌芽攙扶著脫力的小怯,踩著碎石堆快速穿過窄道。
林墨緊隨其后,落地時右腳不慎踩到一片殘留的酸漬,鞋底瞬間冒起白煙。他干脆甩掉靴子,赤腳踩在干燥的地面上,快步跟上。
嗅嗅緊緊扒著岑萌芽的衣領,小身子縮成一團,卻不忘嘰嘰喳喳地嚷嚷:“快進快進!酸水要把入口徹底封死啦!”
幾人剛沖進通道,身后的酸液網便徹底閉合,“嗤嗤”的腐蝕聲緊隨其后,將入口封得嚴嚴實實,滾滾白煙順著門縫鉆進來,嗆得人直咳嗽。
“呼……呼……”小怯靠在冰冷的巖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霧靈珠從掌心滑落,光芒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林墨撿起自己的破靴子看了看,干脆扔到一邊,赤腳踩在地面,咧嘴笑道:“嘿,咱們成功進來了!”
風翎緩緩收攏飛行翼,翼面的靈紋光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他輕輕揉了揉翅膀,低聲道:“靈紋受損不嚴重,還能撐一陣子。”
岑萌芽站在通道最前方,指尖緊緊貼著胸口的星核碎片,靈嗅之力向前探去。
三十步外,一股濃重的污染氣息撲面而來,比礦脈外圍濃烈了數倍不止。她能清晰“聞”到靈脈之心的位置,也能“聞”到另一股蠻力波動……哼哼族的氣息,正從通道深處緩緩靠近。
“前面還有三十步。”她轉過身,看向眾人,聲音雖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就能看到靈脈之心了。”
小怯抬起頭,聲音有些發顫:“那……那我們是不是……不能再停下來了?”
岑萌芽看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對,不能再停了。”她彎腰撿起霧靈珠,輕輕放進小怯的掌心,指尖傳來珠子微弱的溫度。霧靈珠的光芒微微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風翎走到隊伍前頭,小心翼翼地探著路;林墨檢查了一遍剩下的符紙,確認還能派上用場。
一行人沿著昏暗的通道往里走,腳步聲在巖壁間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岑萌芽腳步一頓,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怎么了?”林墨壓低聲音問道。
她沒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伸手拂開地面的碎石。一塊被壓在石下的布條露了出來,半截已經燒焦,顏色正是哼哼族戰袍特有的土黃色。
她剛要伸手撿起布條細看,頭頂的巖壁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細碎的灰塵簌簌落下,落在肩頭,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
通道盡頭,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正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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