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萌芽指尖剛觸到暗格里的黑色晶體,一股陰冷的深淵氣息便順著指尖竄上來,與星核碎片的暖光撞在一起,“滋啦”一聲……激起細碎的能量漣漪。她猛地縮回手,晶體中心的紅光也隨之黯淡下去,像是陷入了沉睡。
“這是什么?”風馳湊過來,短棍指著暗格,“和影魅身上的味兒有點像,但更淡,也更……詭異。”
“像是被封印的深淵殘片。”林墨抱著小怯走近,目光落在晶體的裂紋上,“邊緣的符文的是上古鎖靈陣,看來有人特意把它藏在這里,不讓其污染擴散。”
岑萌芽目光閃爍,指尖仍殘留著那股陰冷觸感。她調動靈嗅之力探查,卻發現晶體周圍籠罩著一層微弱的屏障,隔絕了進一步感知。“先別動它,”她果斷道,“小怯還等著治療,這東西暫時沒動靜,等我們回來再處理。”
風馳點頭,隨手撿起一塊碎石蓋住暗格,“也好,免得不小心觸發什么機關。”
幾人回到洞穴中央,林墨將小怯輕輕放在平整的巖石上。孩子剛醒了片刻,此刻又陷入昏睡,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脖頸處隱約有黑色紋路在皮膚下游走,像藤蔓般纏繞著靈脈。
岑萌芽蹲下身,手指搭在她手腕上,通嗅境·中期的感知力順著經脈緩緩探入,眉頭瞬間皺成疙瘩:“污染已經侵入主脈了,像附骨之疽,普通的驅散手段只能讓它暫時縮回去,根本除不掉。”
“就怕這樣。”林墨從藥囊里掏出三個小瓷瓶和一個石臼,挨個打開瓷瓶聞了聞,又倒出凈脈草、霧心蕊和星屑粉在掌心搓了搓,“常規藥劑壓不住這種深淵污染,得用凈脈草軟化附著,霧心蕊強行破局,再用星屑粉收尾凈化……我現在就配,但材料不夠,只能調一份,成敗在此一舉。”
“來得及嗎?”風馳站在幾步外,手始終按在短棍上,眼睛警惕地掃視著洞口和斷橋方向,“萬一監察使或玄元宗的‘狗’追過來,我們連專心治療的時間都沒有。”
“沒得選。”林墨低頭快速研磨藥材,石臼發出細碎的聲響,“小怯的靈脈正在被污染侵蝕,拖得越久,損傷越難逆轉。”
嗅嗅跳到巖石邊緣,小爪子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好難聞!這藥味比我在垃圾堆撿到的爛瓜子還沖!”
“閉嘴,別打擾林墨。”岑萌芽將星核碎片貼在掌心,閉眼凝神,靈嗅之力如細絲般散開,“我已經鎖定污染節點了,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注入藥劑。”
林墨點點頭,用銀針挑起一滴淡藍色藥液,小心翼翼點在小怯頸側的穴位上。藥液剛滲入皮膚,小怯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抖,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脖頸處的黑色紋路瘋狂蠕動,正在抵抗藥效。
“穩住!”林墨低喝一聲,指尖快速點在小怯的幾處關鍵穴位,暫時穩住她的氣息,“萌芽,引導星核碎片的力量,推藥液深入!”
岑萌芽聞,立刻發力,掌心的星核碎片驟然亮起一道溫潤的光,順著她的靈嗅路徑,從小怯心口緩緩涌入。所過之處,黑色紋路發出細微的“滋啦”聲,像是冰雪遇暖陽,開始緩慢消融。
就在這時,小怯體內沉寂的白光忽然顫了一下,像是被喚醒的嫩芽,緩緩從丹田處升起,自發地迎向暖光與藥力的交匯處。
“來了!她的光系異能在呼應!”岑萌芽睜眼,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三股力量在小怯的經脈中交織融合,金光推著藥液前行,白光負責凈化消融,黑色紋路節節敗退,化作一縷縷黑煙從她的指尖、耳后、腳踝鉆出來,碰到空氣便“嗤”地一聲蒸發,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霧靈們察覺到洞穴內的能量變化,嗡鳴聲陡然變得歡快起來。它們紛紛聚攏過來,在空中圍成一個圓形光環,通體的柔光變得更加明亮,像是在為這場凈化儀式加持。其中幾只膽大的霧靈,還輕輕擺動觸須,拂過小怯的臉頰,留下點點微光。
“退了……真的退了!”風馳瞪大了眼睛,看著小怯手臂上最后一絲黑色紋路消失,語氣難掩驚訝,“你看她的臉色,紅潤多了!”
小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軟在巖石上,雖然依舊虛弱,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臉上也泛起了健康的紅暈。她緩緩撐著身子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我……感覺身體變輕了,像剛曬過太陽一樣,體內的力量也變得好純凈,一點都不滯澀了。”
“不止是凈化,你的光系異能也被激發得更純粹了。”岑萌芽笑了,收回星核碎片,“以后再遇到深淵污染,你自己就能調動異能抵抗,不會再輕易被侵蝕昏迷了。”
“哇哦!小不點終于不是拖油瓶了!”嗅嗅蹦到巖石上,圍著小怯轉圈,“等下次打架,你可以當人形燈籠,照亮我找瓜子的路!”
“誰要當你的燈籠!”小怯伸手去掐它的脖子,動作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靈活了不少,差點把嗅嗅推下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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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馳一把扶住她,無奈道:“剛治好就鬧?小心林墨再給你灌一碗苦藥。”
小怯臉一紅,連忙縮回手,乖乖坐好,只是嘴角還帶著笑意。
林墨擦了把額角的汗珠,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半個時辰,總算徹底清干凈了。這孩子的意志力很強,光系異能也是天賦異稟,不然根本撐不住三重能量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