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馳瞬間抽出短棍,擋在岑萌芽和嗅嗅身前:“別靠太近!”
“等等。”岑萌芽抬手攔住他,同時舉起掌心的星核碎片。
暖光擴散開來,灑滿整個洞穴。
霧靈們的嗡鳴聲驟然變了,從低沉詭異轉為柔和悅耳,像是風吹過琴弦。它們圍著星核碎片緩緩旋轉,身體泛起淡淡的光暈,觸須輕輕擺動,沒有絲毫攻擊意圖,反而透著幾分親近。
“它們認得星核碎片。”岑萌芽松了口氣,“對它們來說,這或許是身份信物,也可能是靈脈源頭的指引。”
“那我能不能喂它們一顆瓜子?”嗅嗅探出頭,小爪子攥著一顆瓜子,“說不定能換點情報,比如暗市在哪兒?”
“你眼里只有瓜子嗎?”岑萌芽翻了個白眼。
她從懷里掏出林墨給的信號符,注入一絲靈元后拋向空中。符紙飛到洞頂,“砰”地炸開一道淡綠色流光,像煙花般散開,慢慢消融在石壁里。這是只有林墨才認得的隱蔽信號,不會引起外人注意。
“林墨看到信號,會帶著小怯趕來。”岑萌芽解釋道,“這里的靈脈純凈,對小怯體內的深淵污染有凈化作用,必須讓他來。”
風馳仍沒放松警惕,守在階梯入口處來回踱步:“這階梯又陡又滑,小怯身子弱,林墨一個人帶著她,怕是要費些功夫。”
“放心,林墨心思縝密,會找最穩妥的路線。”岑萌芽盯著洞穴深處,那里有一片更深的陰影,隱約能看到石橋的輪廓,“而且霧靈的凈化之力,或許能幫小怯恢復得快一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洞穴里靜得只剩下霧靈的嗡鳴和熒光石的微光。嗅嗅已經趴在岑萌芽肩頭睡著了,嘴里還嘟囔著瓜子的名字。風馳靠在石壁上,手里的短棍始終沒放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洞穴四周。
約莫一個時辰后,階梯下方終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林墨壓低的聲音:“萌芽?風馳?”
岑萌芽和風馳同時起身,朝著階梯方向走去。
林墨抱著小怯出現在洞口,額角滲著汗珠,灰袍下擺沾了些泥土,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依舊清明。“路上碰到兩隊監察使巡邏,繞了三條小巷才避開,耽誤了些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怯放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孩子的臉色依舊不算好,但呼吸比之前平穩了許多,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隨時會醒來。
岑萌芽蹲下身查看,忽然發現小怯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指尖朝著最近的一只霧靈伸了過去。
那只霧靈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緩緩飄了過來,透明的觸須輕輕碰了碰小怯的指尖。
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接觸點流入小怯體內,她緊鎖的眉頭漸漸松開,嘴唇動了動,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容。
“霧靈在幫她凈化體內的污染。”林墨低聲說,語氣里帶著幾分驚訝。
“不止是凈化。”岑萌芽瞇起眼,看著霧靈們紛紛圍攏過來,形成一個淡淡的光暈,籠罩著小怯,“它們在引導靈脈能量,幫小怯梳理紊亂的異能。”
嗅嗅被動靜吵醒,跳到巖石上,繞著小怯轉圈:“喂,小不點,你要是早點醒,我還能分你半顆蜜汁瓜子。現在可不行,我只剩最后一包了!”
小怯似乎聽到了它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但看到星核碎片時,眼睛亮了亮,聲音虛弱卻清晰:“姐姐……那個光……和我夢里的一樣。”
“你夢見了什么?”岑萌芽心頭一動,連忙問道。
“一座橋。”小怯喘了口氣,小手緊緊抓著岑萌芽的衣袖,“下面全是黑霧,橋斷了。你站在對面,手里拿著發光的石頭……叫我過去。”
岑萌芽猛地抬頭,看向洞穴深處的那片陰影。
那里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正是一座斷裂的石橋,橋面布滿裂紋,橋下方霧氣翻涌,隱約透著一絲陰冷氣息,與小怯描述的夢境一模一樣。
“那里就是通往暗市的入口。”岑萌芽肯定地對風馳說。
風馳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橋看著年頭不短了,還能走嗎?”
“得去看看才知道。”岑萌芽站起身,“我和風馳去探查,林墨你留在這里照看小怯,順便觀察霧靈的習性,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林墨點頭:“好,你們小心。如果遇到危險,就用信號符通知我。”
岑萌芽和風馳朝著斷橋走去,腳步踩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回響。越靠近斷橋,空氣里的靈元晶甜香越濃郁,星核碎片也變得更燙,像是在呼應著什么。
就在他們踏上橋沿的瞬間,岑萌芽忽然抬手:“別動。”她低頭,看見自己右腳前的石板邊緣,刻著一道極細的裂紋,彎彎曲曲,像是某種符文的開頭。
岑萌芽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裂紋。
下一刻,整塊石板無聲下沉三寸,露出下方一個隱蔽的暗格。
暗格里躺著一枚黑色晶體,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中心卻有一點紅光,像心跳一樣,微弱地閃了一下。紅光里,隱約透著一絲與影魅身上相似的深淵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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