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馳一拳砸在墻上,青磚發出沉悶的聲響:“難怪監察使把東門守得那么嚴,原來他們也知道這條路!”
“所以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岑萌芽把兩張紙并排壓在陶碗下,眼神堅定,“先去暗市,找到霧隱者,拿到完整的密道圖,再進雷澤,穿越雷霆,找星核碎片。”
“可我們怎么證明身份?”林墨問道,“就憑‘靈脈暖,霧靈伴’這幾個字?”
“加上這個。”岑萌芽摸出掌心的星核碎片,碎片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暖光,“石老說霧隱者是尋靈者后裔,他對星核碎片肯定有感應。只要他還認血脈傳承,就不會把我們拒之門外。”
嗅嗅跳到桌上,小爪子指著“雷澤”兩個字,粉耳朵急促地抖動:“那我得提前準備瓜子!上次去亂石灘坐石頭上,屁股疼了三天!這次我要帶五包,外加一包蜜汁烤瓜子!”
“沒那么多存貨。”岑萌芽笑罵著彈了彈它的腦門。
“那四包!不能再少了!”嗅嗅撅著嘴,把一顆瓜子塞進嘴里咔嚓咔嚓嚼著。
風馳檢查完短棍和銅鈴,走到桌邊:“既然路線定了,就別拖延。小怯還得養幾天,我們可以先去探路,等她醒了再匯合。”
林墨點頭附和:“我留在這里照看小怯,順便研究一下凈化深淵污染的方法。剛才小怯爆發的光系異能太驚人了,說不定能找到克制黑霧的突破口。”
岑萌芽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陽光越過屋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把星核碎片收回護腕,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逃亡的焦慮,而是主動出擊的決心。
“我們不能再被人追著跑了。”她看著風馳和林墨,目光銳利如鋒,“這一次,輪到我們主動去找答案。”
風馳咧嘴一笑,眼底滿是興奮:“終于能主動設局了?”
“對。”岑萌芽拿起羊皮信,仔細折好塞進內袋,“從廢礦坑開始,一路挖到雷澤的心臟。”
嗅嗅叼起一顆瓜子,高高舉起:“我宣布,本次行動代號——‘屁股要墊軟,瓜子管夠吃’!”
沒人理會它的中二宣。
林墨忙著收拾藥囊,把備用的療傷藥和靜養藥劑分類裝好;風馳綁緊護腿,檢查腰間的銅鈴是否能正常發出共振波;岑萌芽則走到床邊,摸了摸小怯的額頭,溫度已經恢復正常,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就在這時,巷子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口。
四人瞬間警覺,風馳手按短棍,林墨迅速收起藥瓶,岑萌芽擋在床前,嗅嗅“嗖”地一下縮成毛球,滾進了她的袖子里。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有人在門檻邊放了什么東西。
片刻后,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消失在巷尾。
岑萌芽小心靠近門口,緩緩拉開一條縫。
地上擺著一個小小的粗布包,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她彎腰撿起布包,回到屋里打開。
里面是三枚青銅片,形狀奇特,邊緣刻著細密的紋路,中間各有一個凹槽,像是能拼接在一起。
“這是……”林墨拿起一枚青銅片翻看,指尖劃過上面的紋路,“不像界商盟的制式通行憑證。”
岑萌芽忽然想起什么,從護腕里掏出那張“第二碎”的紙條。
原本已經淡去的靈脈紋路,此刻竟微微發燙,重新浮現出淡淡的白光。
她把一枚青銅片湊近紙條,青銅片上的凹槽,竟和紙條上的紋路完美契合!
風馳和林墨同時眼前一亮。
岑萌芽立刻將三枚青銅片拼在一起,赫然組成一個完整的符文圓環,圓環中央,一行細小的字跡緩緩浮現:
『霧起時,門自開』
岑萌芽握緊符文圓環,指尖傳來青銅的微涼與星核碎片的暖意。她抬頭看向同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看來,暗市的門,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
風馳咧嘴一笑,短棍在掌心敲出清脆的聲響:“那就出發,咱們會會這個霧隱者!”
林墨將整理好的藥囊遞過來:“路上小心,我會看好小怯,等你們帶密道地圖回來。”
嗅嗅從袖子里探出頭,小爪子抓著布包邊緣:“別忘了我的瓜子!四包,少一包我就躺在地上不起來!”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滿小巷,風伯舊居的木門緊閉,里面的人準備好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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