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猶豫了一下,遞出一塊。岑萌芽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表面,閉目凝神……靈嗅境后期的“氣味溯源”能力運轉,瞬間穿透表層的粉末甜香,捕捉到石頭長期埋在地下的干澀氣息。
“甜香浮于表層,底下全是干土味,連十年靈脈浸潤的痕跡都沒有。”她睜眼時,眼神清亮,“這種假晶,不僅不能補靈力,還會阻塞經脈,你敢用?”
圍觀的人開始嘀咕,有人湊近假晶聞了聞,立刻皺眉后退:“真的刺鼻,熏得腦仁疼!”
“我就說這么便宜不對勁,還好沒買!”一個老漢甩手把剛買的石頭扔桌上。
瘦高男子臉漲成豬肝色,一把搶回石頭:“你們都被騙了!這明明是真的!是這紅毛丫頭串通老板做局坑我!”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風馳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站在岑萌芽身后,“靈嗅境辨靈元,是各族公認的本事,你自己心虛罷了。”
“你算什么東西!”男子瞪著他,“滾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還沒說完,突然出手,直抓岑萌芽手腕,想把她拽過來滅口。岑萌芽靈嗅早已鎖定他的動作,雖靈力未復,但憑借靈嗅境后期的反應速度,側身避開了要害……只是膝蓋的舊傷牽扯,動作慢了半拍。
風馳早有準備,側身一擋,短棍橫臂一磕,正中對方手腕。銅鈴“叮”地一響,聲波震得男子整條手臂發麻,靈脈瞬間紊亂,踉蹌后退兩步,差點摔倒。
“靈嗅境辨真,通嗅境制敵,你連靈嗅境都沒摸到,也敢在這里撒野?”風馳冷冷地說。
屋里一片寂靜,沒人再敢吭聲。
老板這時才慢悠悠走過來,一手搭在岑萌芽肩上,語氣輕松卻帶著分量:“哎呀,誤會誤會。咱們靈墟城誰不知道,靈嗅境后期的修士,鼻子比靈脈檢測儀還靈?買賣講良心,大家散了吧。”
他一句話,既坐實了岑萌芽的境界實力,又巧妙化解了沖突。人群慢慢散開,不少人路過岑萌芽身邊時,都投來敬佩的目光,還有人悄悄問:“姑娘,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靈晶是真的嗎?”
瘦高男子咬牙切齒地瞪著岑萌芽,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袖子一甩,轉身就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回頭死死盯著她的臉,嘴唇動了動,在默念什么……岑萌芽敏銳地聞到他身上傳來一絲玄元宗符術秘法特有的硫磺味,心中警鈴大作:果然是玄元宗的人,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喂!玄元宗的雜碎!記仇也沒用!”嗅嗅炸毛尖叫,“下次再敢來,主人用靈嗅境的本事,讓你原形畢露!”
男子沒說話,推開木門,消失在夜色里。
酒館恢復安靜。老板回到柜臺,繼續擦他的柜臺。風馳靠回墻邊,目光掃過街道行人,警惕不減。
岑萌芽坐回原來的位置,摸了摸胸口的星核碎片。剛才辨晶時,碎片的暖光與靈脈共鳴,靈嗅境后期的氣息似乎更穩固了些。她看著手中的真晶,忽然笑了:“原來靈嗅境的能力,不僅能用來躲,還能用來保護別人。”
風馳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揚:“你終于明白,境界不是用來保命的,是用來立足的。”
嗅嗅從她肩上滑下來,趴進懷里,哼哼唧唧:“行吧,那你得先請我吃瓜子。揭穿騙子可是體力活,消耗了我好多靈嗅能量!”
“沒錢。”岑萌芽把它往邊上推,“等我們用靈嗅境的本事,找到真正的高階靈元晶,別說瓜子,靈元糕管夠。”
“哼~摳門!”嗅嗅翻個身,假裝睡覺,尾巴卻一直豎著,耳朵微微抖動,聽著門外的動靜。
老板抬起頭,看了岑萌芽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探究,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從柜臺底下拿出一個小布包,推了過去:“這里有半斤靈芽米,煮著吃能加速穩固靈嗅境。靈墟城不缺危機,但也不缺機遇,好好打磨你的境界,通嗅境可期。”
岑萌芽拿起布包,指尖傳來溫潤的靈息,心中一暖:“謝謝老板。”
“不用謝我。”老板說,“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好苗子毀在亂局里。”
窗外,一片枯葉被風吹起,撞在窗框上,彈了一下,又落進泥里。岑萌芽靠著門板,閉上眼,繼續運轉靈嗅,感知著酒館里的每一絲氣息。靈嗅境后期的感知范圍雖然不足5里,但足夠她察覺潛在的危險。
岑萌芽更清楚,瘦高男子的離去不是結束,玄元宗的追殺還在繼續。但此刻,她已不是只能被動逃亡的孤女。靈嗅境的境界的是她的底氣,星核碎片是她的依仗,風馳和嗅嗅是她的伙伴。
靈墟城的夜還很長,但她的鋒芒,已在靈元酒館的燈火中,悄然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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