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的督造部步入正軌,第一把陌刀完美出爐,后續正全力趕工。
專屬他的重甲陌刀騎兵營,也緊隨其后建立。
速度是上去了,可這銀子花得跟流水一般。
接下來一個月,王猛從全軍中選拔出五百名身材高大,力氣出眾的兵甲,開始進行魔鬼訓練。
陌刀本就極重,再穿上特制的甲胄,負重足有數十斤。
即便這些兵甲個個身材魁梧,力大無窮,陡然增加如此重量,機動性也大打折扣。
對于這一點,王猛在后續訓練中深有體會,便來到寧家向寧遠提及。
寧遠道:“陌刀營不是單兵作戰的尖刀,而是一種嚴密的防御體系,核心在于結陣而戰。”
“雖然機動性相比大乾輕騎是差了些,但論防御力與正面破壞力,絕不遜于韃子的黑甲鐵騎,甚至更強!”
隨后,他借鑒前世記憶,為王猛演化出三套陣型。
方陣、扇面陣、一字橫陣的如墻而進,并詳細闡明各自用途。
王猛聽得如醍醐灌頂,仿佛踏入全新領域,對寧遠越發佩服與震撼。
“行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去歇息,明日繼續操練。”
王猛抱拳離去,返回城外臨時軍營。
“說完了嗎?”院內傳來催促聲。
薛紅衣二女躺在床上,早已等得不耐煩。
寧遠伸了個懶腰,走回屋內關上房門,嬉皮笑臉地擠到二女中間。
“今天真是累壞了,熄燈睡覺吧。”他裝傻充愣。
薛紅衣卻嫣然一笑,翻身壓來,伸手就去解他褲帶。
“干啥?”寧遠如驚弓之鳥,死死護住最后防線。
薛紅衣抱臂頗為不滿,“干啥?多久沒交公糧了?你不要,自有別人要。”
寧遠欲哭無淚,“媳婦兒,我真沒情緒,改天,改天行不行?”
薛紅衣鳳目一瞪,冷若冰霜,“在外邊我給你面子,到了床上你不給我面子試試?”
“真沒情緒啊……”
“刷”一聲,薛紅衣直接抽出了枕邊彎刀。
“有沒有心思?說!”
寧遠嚇得一縮脖子,沒好氣道,“有有有!行了吧?來,整,整死我吧你!”
是夜,隔壁廂房的小娟兒注定又要失眠了。
她將腦袋埋進暖烘烘的被窩,聽著隔壁薛紅衣傳來的陣陣異響,簡直欲哭無淚。
小娟兒雙手合十,望著墻壁上那道因燭火搖曳而晃動的,熟悉又陌生的曼妙剪影,默默祈禱:“求求了,新院子趕緊蓋好吧……到時候隔得遠,我就聽不見了。”
不知折騰了多久,小娟兒只覺唇瓣發燙,額角都滲出汗來,正想探出腦袋透透氣。
然而,更絕望的來了。
她又聽到了疏影姐姐那矜持卻愈發清晰的低哼。
“完了……今夜別想睡了,”小娟兒絕望地閉上眼。
翌日清晨,寧遠早早起身,見被窩里兩位美人兒滿足酣睡,便躡手躡腳下了床。
剛推開門,打算去河溝村查看督造營進度,卻見小娟兒頂著兩個黑眼圈,正在院里掃雪。
“小娟兒,怎么起這么早?”
小娟兒臉蛋一紅,昨夜那奇怪的聲響仿佛又在耳邊回蕩,腦海中不禁浮現寧遠咬著兩位姐姐耳垂的畫面……
她眼神頓時慌亂起來。
“睡夠了,起來做些活計。”
寧遠道,“黑風嶺能采的鹽礦石不多了,但青龍縣白虎堂的舊礦還有些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