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山匪驚呼這娘們彪悍,忽覺腰間一緊。
薛紅衣一個倒拔垂楊柳,竟將他整個人凌空掀起,隨即腰肢一擰,將他腦袋狠狠砸在冰冷堅硬的雪地上。
與此同時,另一名山匪趁機殺到,大刀直劈薛紅衣后頸!
薛紅衣柳眉微蹙,迅疾向側翻滾。
不等她起身,另外三把大刀已朝她面門籠罩而來!
薛紅衣手無寸鐵,身手終究受限。
但有人不同,他即便赤手空拳,亦堪無敵。
那人,正是王猛。
王猛單腳一點,身形暴起,眨眼便攔在那三人身前,怒吼一聲,一拳砸向其中一人太陽穴!
“嘭!”
那人太陽穴凹陷,整個人橫飛出去,當場斃命。
王猛拳勢未收,沉肩猛撞,如黑熊沖陣!
“砰!砰!”
另外兩名山匪如被巨木擊中,雙雙倒飛,慘叫連連。
王猛順勢一個翻身站定,順手抄起地上一把大刀,直指剩余山匪。
“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薛紅衣骨子里那股狠勁兒也被徹底激起,不像王猛那般收力,抓起地上另一把彎刀,沖上去便殺!
薛紅衣骨子里那股狠勁兒也被徹底激起,不像王猛那般收力,抓起地上另一把彎刀,沖上去便殺!
寒光一閃,一名山匪尚未看清,已身首異處。
這哪里像游擊將軍?分明是比山匪更兇悍的煞星!
寧遠看到這里,無奈搖頭。
沈疏影早已嚇得臉色煞白,不敢去看這血腥場面。
她知道薛紅衣爭強好勝,卻未料到她殺人竟如殺雞般利落。
不過片刻,這群山匪已被薛紅衣盡數砍翻在地,血染衙前,百姓更是興奮又畏懼。
然而薛紅衣殺意未消,鮮血染紅她的面頰與紅衣,她提著卷刃的彎刀,就要往衙門里沖。
“我進去宰了那狗官!”
寧遠朝王猛遞了個眼色。
王猛會意,上前攔住薛紅衣。
“薛將軍,你若全殺光了,萬一他們將糧食藏匿起來,怎么辦?”
薛紅衣雙眸血紅,顯然已殺紅了眼。
或許是因為薛家當年便是被奸臣所害,此刻見此情形,她情緒幾乎失控。
直到寧遠走來,輕輕拍了拍她劇烈起伏的肩膀。
“聽話,不然我捶你。”
薛紅衣柳眉微蹙,到底還是漸漸冷靜下來。
“王猛,調人過來,把整個湘北郡縣給老子圍了,我倒要看看這縣令是個什么鳥。”
寧遠冷靜下令。
很快,城內百姓看見百余名邊軍疾馳而入,將這巴掌大的縣城團團圍住,嚇得人人色變。
寧遠走到先前被踹飛的年輕人面前,伸手將他扶起。
“兄弟,沒事吧?”
他轉身,面向惶惶不安的百姓,看向那年輕人。
“大家別怕!今日我來,就是為你們做主!”
此話一出,百姓皆驚。
那年輕人上下打量寧遠,眼中滿是羨慕。
二人年紀相仿,但寧遠卻能有這幫能人,做出這等俠義之舉,他很是敬佩。
“大家在外稍候,我很快便將糧食,一粒不少地還給你們。”
說罷,他帶著王猛與胡巴,大步走進縣衙。
至于薛紅衣……此刻自然不敢帶她進去,便讓沈疏影陪著,先穩住她的情緒。
看到這一幕,那年輕人緊緊攥拳,眼眶發熱。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推開人群,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得趕緊把這消息,告訴家里的爺爺。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