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縣衙門前,一片蕭條,滿地白霜枯葉。
衙門前,十幾名渾身匪氣的山匪手持大刀,將一群面黃肌瘦的百姓攔在外邊。
“咋地?想要糧食啊?行啊,那就看看誰的身子骨夠硬,能從老子這把刀底下走進去。”
“誰來試試?”
一名身穿熊皮、頭戴白狐帽子的山匪亮出家伙事兒,大搖大擺從縣衙內走出。
“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這是救濟咱們湘北郡縣百姓的救命糧,你們這幫山匪,難道就不怕邊軍找上門來嗎?”
為首一名瘦巴巴,眼神卻毫無畏懼的年輕人一腔熱血,滿臉對惡勢力的不服輸。
他緊握鐵錘,死死瞪著這幫山匪。
“欸,你還真說對了。”
那山匪咧嘴一笑,“這確實是救濟糧,但不是救濟你們的,是救濟咱們這幫兄弟的!”
“老子就明著告訴你,糧食,你們一粒也拿不走。”
“這幾車糧食,是咱們老大跟縣令老爺的!”
“咱們自己都不夠分,你們拿走了,我們吃啥?”
聽到這番無恥之,那年輕人氣血翻涌,怒吼一聲,舉著鐵錘沖了上來!
“我跟你們拼了!”
“喲呵,你很勇喲!”山匪見他竟敢動手,冷笑上前,抬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年輕人早已餓得頭暈眼花,手中鐵錘不過是壯膽,哪里擋得住這狠厲一腳?
悶哼一聲,他整個人頓時被踹飛出去,卷縮在地上吐出一肚子酸水。
“今天不給你們這幫刁民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這兒是講理的地方?”
山匪提刀上前,刀尖指向那年輕人,“行,就拿你開刀了。”
一眾百姓連連后退,眼神躲閃,生怕被盯上。
那年輕人掙扎著想爬起來,“我爺爺快不行了,我就想讓他吃飽飯再走……”
“今天你就算殺了我,我也要去拿糧食!”
“那你等你變成鬼再說吧,”山匪獰笑,大刀高高舉起,毫不留情地朝年輕人砍下!
便在此時,人群后方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這湘北縣令,好大的官威啊。”
“救濟糧全吞了不說,竟還敢勾結山匪,欺壓本地百姓?”
“嗯?”山匪眉頭一皺,循聲望去,“誰在犬吠!”
只見一位老婦人領著寧遠幾人,正朝這邊走來。
“哥!快看!那兩個水靈的小娘子!”
幾個山匪一眼就鎖定了寧遠身后的薛紅衣與沈疏影。
莫說在這湘北郡縣,就是附近幾個郡縣,他們也從未見過如此水靈標致的女子!
“哥,那大長腿的小娘子我要了!那雙腿要是扛在肩上……嘖嘖,美死了!”
“哥,那水靈靈大眼睛的美人兒給我吧!我都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急死我了!”
“去你媽的!老大在里邊都還沒嘗鮮,你們就敢先動筷子?活膩了?!”
“去你媽的!老大在里邊都還沒嘗鮮,你們就敢先動筷子?活膩了?!”
那領頭山匪也被二女的美貌氣質所吸引,話鋒一轉,壓低聲音。
“那大眼睛的美人兒……偷偷留下,咱們晚上抬到后山去快活,那大長腿的,留給老大先享用。”
說罷,他扛著大刀上前,直接無視寧遠,伸手就朝躲在寧遠身后的沈疏影抓去!
寧遠一笑,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山匪一愣,這才不耐煩地將目光移到寧遠臉上,“松開!”
寧遠笑容不變:“老子要是不松,你能怎樣?”
“怎樣?”山匪眼中兇光暴漲,“除非你不想活了!”
寧遠正要開口,身后薛紅衣已一步踏前,右腿橫拉,右拳如弓蓄力后擺。
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石火,一氣呵成。
只聽薛紅衣不耐煩道:“你跟他廢什么話啊!”
“砰!”
拳風呼嘯,那山匪臉色驚變,想反擊卻被寧遠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
一聲悶哼,山匪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被薛紅衣一拳轟飛出去!
其余山匪見狀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者不善,當即舉起大刀,一擁而上!
“找死!”薛紅衣銀牙緊咬,胸腔怒火翻騰。
她最見不得官吏欺壓百姓,更何況是勾結山匪?
箭步上前,她閃過率先劈來的一刀,身形如電,繞至那山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