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寧遠此處有現成的鐵料與炭源,能將成本壓至最低。
眼下最缺的,是有經驗的鍛造師傅。
照此進度,寧遠原計劃襲擊韃子時打造出五百把陌刀,組建重騎軍。
但接下來的進度卻讓他有些頭疼,怕是連五十把都夠嗆。
趙來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看到眼前這進度也是有些頭疼。
良久他忽然站了起來,“實在不行,老夫拉下老臉,求個人。”
寧遠意外,“難道趙老你還是其他鍛造師父?”
趙老道,“我有個兄弟,在湘北郡縣干打造農具營生,但論兵器鍛造手段上,他不比我差。”
“最重要的是那老匹夫手底下有不少學徒,表面上是給當地郡縣打造農具,但實則……”
寧遠明白了,“如果能請來不少有經驗的老師傅,那陌刀進度會快不少。”
“趙老師傅,你告訴我他在湘北哪家,我立刻啟程親自去請。”
“我隨你去吧,那老匹夫性格古怪,最是討厭當兵的,當時候寧將軍可切莫說出自己身份,都則功虧一簣。”
“自然,”寧遠強壓內心激動。
如果有這么這么一位高人帶著一幫人加入自己督造部門,日后無論是在鍛造武器和甲胄進度上,必然如虎添翼。
寧遠勢在必得,當天便直接啟程。
這一次寧遠帶著沈疏影和薛紅衣二女一同啟程,護送安全的自然是王猛和胡巴帶隊的一百兵馬。
到了青龍郡縣白虎堂就是下午時分,寧遠又要了幾十艘客船,連夜直徑朝著南方水路直奔那湘北郡縣。
湘北郡縣屬于往南方的小郡縣。
人不多,總人口不到五位數。
人不多,總人口不到五位數。
說是郡縣級別其實跟清河縣差不多經濟水平。
因為地理環境導致這里沒有太多貿易來往,基本上家家戶戶那都是關起門來,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
到了第二天寧遠讓自己的手下在河邊候著,自己這時帶著二女以及趙老,王猛四人隨同他入城去。
“這里百姓怎么會過的如此窮酸?”
沈疏影看到眼前這景象徹底呆住了。
一片大荒山,前邊百米的湘北郡縣透著一股死氣,城門破舊不堪,城墻更是坍塌的坍塌。
趙老走到一棵枯死的老樹前,看著樹皮都被剝光,嘆氣道,“百姓沒有糧食吃,就會吃樹皮咀草草根。”
“這里的情況,估計快追上當初吃人的河溝村了。”
就在這時遠處有一個老婦提著籃子,餓暈在了地上,沈疏影見狀要去攙扶,可卻被寧遠給拉住了。
“夫君那老人家暈倒了,我去扶她。”
寧遠皺眉,“這樣饑荒程度的村子,難保人性,我來。”
“還是我來吧。”
薛紅衣奪步上前,“老人家,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小妮兒啊,你是哪里來的啊,來這里做什么啊?”
那老婦人眼睛已經瞎了,伸手在空中亂摸,在抓到薛紅衣的手腕時,確定是個女子,這才擠出虛弱的笑容。
寧遠走來,“老頭人,請問這湘北郡縣,是否有個王鐵匠?”
“哦,你說王鐵頭啊,在呢,不過啊估計要不行了。”
“怎么說?”
“這里能走的都走了,王鐵成已經躺在病床上好些天了,他的后人在準備置辦后事了。”
“不過你們是誰啊?”
寧遠皺眉,“難道沒人送糧食過來?”
自己可都是吩咐下去過,將糧食送到各大郡縣的。
那老婦人嘆氣,“前些日子倒是有人送了好些糧食。”
“不過那些軍爺剛剛前腳離開,咱湘北郡縣的縣令就把糧食私吞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王鐵頭仁義,帶著自己的家人和徒弟去給大家要糧食。”
“結果糧食沒有要成,自己的兒子被活生生給打死,可霸道著呢。”
寧遠聞臉色一沉,冷笑道,“狗官還真是多啊。”
當即寧遠攙扶著老婦人,“老人家,你帶我去當地縣令府衙,糧食我來替大家要如何?”
“你?”老婦人笑著擺手,“行啦,那縣令老爺誰敢去招惹,別人可是文曲星下凡,咱們都是賤民,豈敢招惹?”
“您只管帶路,今兒我要不給大家要不會那糧食,我個人出銀兩給百姓賣糧食。”
“行吧,年輕人那你隨我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