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可有異樣?”
“不曾有異樣。”
王語嫣暗暗松了口氣,“立刻登船,馬上離開這里。”
她懷中死死抱著那黑匣子,如獲至寶。
這可是能夠改變家族命運的東西,千金萬銀是絕對不會換的。
甚至高于她的性命。
在王語嫣登船之后,她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松了幾分。
躺在柔軟的被窩,漸漸的她聽著河面的北風呼嘯,漸漸感覺到眼皮子沉重。
睡著了。
王語嫣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忽然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開始環顧四周。
“不對勁兒,有血腥味兒!”
那些死士和府兵的呼嚕聲音都消失了。
甚至就連北風也徹底沉寂了下去。
“來人,”王語嫣呼喚。
無人回答。
她開始感到不安,緊緊抱著那上了金鎖的黑匣子,語氣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淡定。
“來人,你們耳朵聾了嗎?”
這時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吱呀~”
門被推開,但進來的卻是一個白衣書生。
門被推開,但進來的卻是一個白衣書生。
“王小姐,有何吩咐?”
“你……你是誰,來人,快來人!”王語嫣花容失色,身子朝著角落靠近。
她手摸到了身后那把匕首:“你是寧遠派來的?”
白衣書生微笑,“不是。”
“不是?”王語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臉色陰沉無比,“是王天臣?”
“王小姐看起來是個非常好奇的人,”白衣書生雙手負立,微弱的燭光下,他那陰郁的五官在扭曲著。
“只是可惜,一個死人,就算知道了要取走你性命之人是誰,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這里有一顆毒藥,你是選擇服毒而亡還是……溺水而亡呢?”
王語嫣雙唇煞白,心如死灰。
忽然她美眸瞪大,腰間匕首陡然拔出,迅速從床上站了起來,猙獰的沖向白面書生。
她選擇了反抗。
寒光一閃,鮮血頃刻間就在二者之間陡然爆開。
“啊!!!”
凄厲的慘叫在河岸響起。
船板,王語嫣捂住咽喉,光著腳丫子,趔趔趄趄的沖出了出來。
她想要呼救,但發出的只有鮮血的嗚咽聲音。
直到沖到木船板上,赫然發現自己的那批人早就被解決了。
而留在木船板上的只有一幫夜行衣殺手,皆是冷冷看著她。
身后白面書生手握染血的軟劍走出,笑瞇瞇靠近,“請王小姐赴死。”
王語嫣眼神驚恐,她極力的張大嘴巴,想要求饒。
但下一刻那軟劍如毒蛇一般送了過來。
“噗嗤”一聲,那完美的頭顱飛了出去,滾落到了木船板的交流。
一張扭曲的絕望五官,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里。
而此時在岸邊茂密的叢林之中,寧遠一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了。
楊忠眨了眨眼睛,懵逼道,“寧老大,這幫人也是你找來的?”
寧遠一拍腦門,心累無比:“楊千總,楊哥,你說呢?”
“那這一批殺手是誰的?”
寧遠冷笑,“不管是王天臣派來滅口的還是聶雪的死士。”
“總之那玩意兒得拿回來!”
眾人看向了白面書生手中的黑匣子。
寧遠緩緩舉起弓箭,箭簇寒光四射,已然瞄準了那白面書生。
就在下一刻……
“咻!”
箭矢破風而出,烏光一閃,朝著白面書生的咽喉就精準抵達……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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