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要給點面子,別太過火了,這王家女子性格陰沉不定,跟他爺爺一個德行,切莫再生事端了。”
李崇山不再多,畢竟總營確實缺錢啊。
無米難為巧婦之炊,更何況是好幾萬的人需要吃飯。
藤禹見狀起身擋在了寧遠面前,“何事?”
侍衛冷笑,直勾勾看著寧遠,“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讓我家小姐跟你道歉,你好有種啊!”
“記住了,今天這件事情到此結束,但我警告你,如果下一次你還敢如此無禮……”
那侍衛將目光落在寧遠身邊的秦茹,嘴角陰毒冷笑,“你運氣不會一直這么好的。”
“長個記性吧,告辭!”侍衛輕蔑抱拳,又故意多看了一眼秦茹,轉身就走。
“他……剛剛是在威脅咱?”寧遠挑眉。
騰禹緩緩放下了護著寧遠的手,緩緩吐出一口氣,“算是吧,寧老大,日后你可切莫……”
忽然他話剛剛出口呢,寧遠大步流星走向了那毫無防備的侍衛。
“嘿,把你剛剛的話再給老子重復一遍,你說什么來著?”
那侍衛腳步一頓,轉頭正欲開口,忽然臉上寒光一閃……
“噗嗤!”
一股噴泉般的鮮血從他的右臂射了一地。
一只手臂就已經掉在了地上。
“啊!”
“啊!”
頓時那侍衛慘叫倒地,看著地上自己的右臂,眼睛血紅而猙獰。
“你個瘋子,你是瘋了嗎?”
“我要殺了你!”
寧遠的突然舉動,打的所有人是措手不及啊。
衛猿和李崇山更是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反倒是此時馬車內的王語嫣,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好像這一切跟她沒有絲毫關系。
不過就是幾個侍衛而已,寧遠想要用這種方式嚇唬自己?
可笑。
寧遠染血刀尖直指那侍衛,擦了擦臉上的血漬,語氣平靜但卻帶著瘋狂。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都這特么世道了,老子還能讓你欺負了?”
“一條狗都敢跑到本將軍面前犬吠,你當真是活膩歪了!”
“小姐!”那侍衛哀嚎看向馬車內的王語嫣,似乎想要王語嫣做點態度出來。
但回應他的是無聲。
馬車離開了,就連那侍衛也不曾回頭多看他一眼,上了馬跟著主子絕情離開。
看到王語嫣直接舍棄了他,這侍衛頓時就沒有了底氣,此時看向寧遠只有絕望了。
“你殺了我吧!”侍衛眼神決然,“如今我已經廢了,沒有資格留在小姐身邊,很快就會有人來替代我。”
他慘然一笑,到頭來他也不過是被太原王氏嫡系,隨時可以丟棄的棄子。
全然不顧這些年的忠心。
寧遠淡淡入鞘,“老子的刀是來殺韃子的,你這樣的狗,還不如韃子。”
“滾吧,趁著老子現在還能控制住脾氣。”
藤禹給了兩個小卒眼神,示意把人帶走。
隨后寧遠走向秦茹,“不怕,沒人敢用你來威脅我,我發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
秦茹頷首,一只手輕輕鉆進寧遠的手心。
二人早就不需要用太多話語來表達了。
這時忽然遠處來報,“報!報大帥,老李將軍,城外有南虎將軍的一千精銳即將破城了。”
此話一出,街道百姓哪里還敢看戲,嚇得作鳥獸散。
現場盡顯狼藉。
此時的衛猿是嘴角抽動,胡子都氣的發抖,“老子養的鐵騎,一群白眼狼,如今竟然一眨眼來攻老子的城了!”
“你沒有告訴他們,本帥在這里嗎?”衛猿呵斥。
那斥候單膝跪地,抱拳舉過頭頂哆嗦道,“他們……他們說了,如果一刻后他們沒有看到他們的南虎將軍,他們就會攻城進來。”
衛猿差點氣吐血了,他幽怨看向寧遠,“小子,你是成心看我笑話的是吧?”
“老子指揮不動他們,能指揮得動你不,趕緊去命令他們停下!”
寧遠風輕云淡,大手一揮,“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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