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建筑和百姓明顯比外邊要好太多了,也是不少富商聚集之地,門庭若市的不少商鋪每一個時辰可都是真金白銀溜進口袋。
此時他開始動起了一些小心思。
很快抵達一處繁華酒樓。
此時門口掌柜等候多時,見王天臣來了,熟絡的上前迎接。
那是一個身材豐腴火辣,黑發盤起,年紀莫約三十出頭的女人。
這女人肌膚雪白,細嫩無比,若是遭了難掉到外邊某個窮山惡水之地,沒準所謂的賤民還能把她當神女供養著。
然就是這個一個身材和樣貌,財富都出色的女強人,此時瞧見王刺史走來,是滿臉的熱情。
王刺史轉身看向下馬走來的寧遠,笑道,“南虎將軍,您請?”
寧遠笑了笑,“我看還是王刺史先進去吧。”
“萬一這酒樓埋伏著三百個刀斧手,只要王刺史一聲令下就直接把我砍成臊子就完了。”
王天臣一愣,一旁那身材火辣,黑色盤發的嫵媚女掌柜臉色都變了。
“南虎將軍倒是風趣,我乃寶瓶州刺史,附近五十里左右皆是你總營兄弟,我如何敢?”
“請吧!”
“行,紅衣走咱們也算進一次大城了,瞧瞧這寶瓶州跟咱們那窮鄉僻壤有何不同。”
還確實不同。
當寧遠上了天字號的四樓時,此地裝潢和菜肴皆有考究和當地文化。
那嫵媚女掌柜親自伺候著,介紹道,“南虎將軍,這酒啊,是咱們寶瓶州高釀名酒,名為醉生夢死酒。”
“此酒不僅深受當地百姓喜愛,甚至每一年還會有一批特供進幽都呢。”
“醉生夢死?”寧遠端著酒杯,側目看向這女掌柜,“有這么厲害?”
“南虎將軍可以品鑒一番,便知其理了。”
寧遠喝了一口,入口棉柔,確實跟之前喝的那些雜酒完全不一樣。
不由得寧遠感嘆道,“到底是寶瓶州啊,這酒可是不少好糧食釀出來的吧。”
“回想咱們這幫邊軍泥腿子,為了打韃子,食不果腹,還要玩命,這天差地別,在我看來,還不如王刺史瀟灑。”
王天臣知道寧遠在陰陽自己,也不避諱,“邊軍生活向來艱苦,可這些年來寶瓶州不少地方,響應本刺史號召,可都年年有資助啊。”
“那看起來咱們大帥欠了你不少人情,那我這帶著兵馬到了王刺史地盤,豈不是唐突,他要責怪我了。”
寧遠故作惶恐:“那我可得罰酒三杯了。”
王天臣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何來罰酒三杯,官軍一家嘛,今日喝酒盡興便是。”
“若南虎將軍喜歡,到時候你回去時,我可命人送幾車。”
“這得費不少銀子啊,王刺史讓你破費了。”
“哪里哪里。”
寧遠忽然話鋒一轉,“那這樣說起來,這寶瓶州一年下來能夠賺不少錢吧?”
王天臣又不傻,寧遠說的也不太避諱,他算看出來了,這廝進來怕是有利所圖啊。
“南虎將軍,你有話直說吧,若有需要本刺史的地方,自當盡力而為。”
寧遠一聽,當即放下空下的酒杯,笑道,“如今四大邊城被破除了寶瓶州之外,不少邊軍和百姓生活苦啊。”
“如今朝廷艱難,總營也是勒緊褲腰帶要生活。”
“我想著自己能不能做點生意,改善一些生活,日后我的兄弟們也好有力氣殺韃子。”
“可此地乃是王刺史地方,我身為邊軍將軍,總不好逾越,您看……”
王天臣笑哈哈道,“既然是為了改善邊軍生活,南虎將軍想要做生意我自然大力支持。”
“就是不知道,南虎將軍你想要做什么生意啊?”
寧遠一笑,“我要賣精鹽!”
此話一出頓時廂房內,提著溫酒壺嫵媚女掌柜吧嗒一聲,酒壺碎了一地。
剛剛還面帶笑容的王天臣,臉上表情陡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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