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成聞一怔,衣袍一揮,冷漠斜視,哼道:
“此地乃是三大主城中心,你若是敢對本官原來,你邊軍總營集結此地數萬兵馬,足矣將你挫骨揚灰!”
“南虎將軍,你可想清楚了!”
一旁薛紅衣蹙眉,沉聲道,“夫君,咱們若是真的攻城,有理由也變成了沒有理由了。”
“一旦傳開,可就真的是起兵造反了!”
中原諸侯割據一方,而邊軍都有各自諸侯,頂級門閥相助。
青蓮邊城背后可不簡簡單單只是一個地方軍政刺史。
只因為刺史姓王。
乃是當今太原門閥王氏,也是害死了關東薛家的罪魁禍首。
薛紅衣比誰都想要王氏鷹犬死。
但她更加清楚,如今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寧遠如此沖動,絕非他本意,而是他在替自己找回場子。
薛紅衣感動,但關鍵時候她還是要站出來穩住寧遠。
寧遠一笑,“大帥封我南虎大將軍,我便有責任管理南方一切邊城大小事務。”
“我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罷寧遠猛地就是將弓箭拉滿月,目光如炬,“王刺史,你身為寶瓶州地方府兵最高指揮官員,卻認我邊軍主將為義子。”
“那老子是不是應該認為,你越界勾結飛黃邊城和青蓮邊城勢力,也是想要造反啊?”
“這……”王天臣老臉一僵。
他還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當初認了義子是向下兼容,不過是他無法生育,想要認幾個義子義女,別無其他想法。
如今寧遠將其擺到了明面上,好像還是這么一個理由。
最關鍵的是龍蟒打著他這個此時名號,在寧遠管轄地界作惡,以下犯上。
這……
自己是不占理哈。
這么一想,老狐貍王天臣忽的是笑了起來。
“南虎將軍倒是風趣,本刺史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怎么上綱上線了呢?”
“既然龍蟒犯了軍紀,你作為南虎將軍想要怎么處置,那都是應該的。”
“至于我這義女嘛……”王天臣看向女邊軍阿花,“她若也有同謀,本刺史也絕不包庇。”
此話一出,女邊軍阿花臉都白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仰望的義父,當今寶瓶州刺史竟然如此輕易就將她給賣了?
她何錯之有?
但王天臣話鋒一轉,“可我既然是他們的義父,所謂子不教父之過,本刺史也有一定的責任。”
“不如這樣吧,南虎將軍你進來來,咱們可以好好談談如何?”
“不行,”薛紅衣緊張道,“進去萬一他耍花招怎么辦?”
一旦進到了他的刺史府管轄地盤,后面生出事端,他王天臣想要怎么說都可以。
寧遠卻無懼,轉身看向身后一眾將士。
“都給老子聽好了,王刺史要請我吃飯,全體都有,全部給我駐扎在外邊。”
“如果老子出了事情,你們即刻攻城進來,踏平他的刺史府!”
說罷寧遠只帶著薛紅衣以及那女邊軍走向城門。
城池之上,王天臣冷笑一聲,轉頭對身邊的副手“別駕”淡淡道,“通知下去,好生招待這批邊軍,不得沖撞。”
行至城里,百姓分成了兩排,寧遠薛紅衣不曾下馬,二人騎著馬便慢悠悠跟隨在王天臣的馬車左右。
至于那女邊軍則是被綁著雙手,如囚犯一般坐在馬上,是面紅耳赤,憤怒無比。
寧遠觀察這刺史府管轄之地,不由感嘆到底是核心地區,三大主力邊城庇護的重要地方。
這里的建筑和百姓明顯比外邊要好太多了,也是不少富商聚集之地,門庭若市的不少商鋪每一個時辰可都是真金白銀溜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