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太后那邊的人。
正想時,又有人笑著道:“看來郡主是見過這樣的人了,也說出來讓我們聽聽趣事。”
封寧郡主便帶了笑:“要我說也行,但你們就聽個趣兒,可別對上人。”
孫寶瓊看向封寧郡主:“罷了吧。”
封寧郡主笑道:“就是聽個樂趣,說說無妨。”
說著她便開口:“上回我參加了個詩會,詩會上來了位女子,那可是書香門第的姑娘,人人都覺得她定然詩對得好,可最后你們知曉她做了什么事?可笑掉大牙了。”
眾人好奇心被引出來,紛紛的問:“什么事?”
季含漪靜靜看向封寧郡主。
封寧郡主便笑道:“那女子詩文普通倒罷了,偏偏還幫她妹妹作弊,結果讓她的妹妹不爭氣,自己對詩對不上來,居然哭著跑了,鬧了好大一場笑話。”
坐在一邊的沈素儀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僵,眼神看向旁邊的李漱玉。
這事是她三哥招呼過她莫宣揚出去的,她雖然與封寧郡主交好,但也沒往外頭說,但李漱玉與封寧郡主也交好,那定然是她說的了。
李漱玉見著沈素儀目光,朝她笑了笑,又湊過來低低說一句:“姐姐別心善,給那樣的人留什么臉面?”
沈素儀抿了抿唇不說話,只是皺眉低聲道:“你下回再別出去說,沒得讓人議論起我們的詩會邀了這樣的人來。”
李漱玉笑著點頭:“放心,下回誰還邀那種人。”
這時候在場的人上已經有人稱奇道:“竟有這樣有辱門風的事?”
李漱玉便接了句:“我要是她,往后我可不敢再出來丟人了。”
說完她視線帶了些笑的看向季含漪:“季姑娘,你說是不是?”
李漱玉這特意問季含漪的一句,眾人便又往季含漪身上看過去,眼里都帶了點探究的意味。
孫寶瓊的目光亦往季含漪身上看去,動了動眼眸。
看著季含漪漂亮的側臉,孫寶瓊微微瞇了瞇眼,輸給這樣的人,不管她容色多好,她心里是不服氣的。
她自小有最好的先生教導她琴棋書畫,有最懂禮儀規矩的嬤嬤教導她儀態,她樣貌不輸季含漪,才情聽來季含漪不過一個草包,更何況她還和離過,可她竟輸給了這樣一個人。
若是能叫她心服口服的輸,她反而愿意認輸祝愿,可明明馬上太后就要讓皇上給她和沈侯賜婚,卻偏偏這時候冒出個季含漪來。
歷來能沉得住氣的心性,第一回有那么些沉不住氣。
沈侯對她無意她不氣,因她從沒想過能兩情相悅,可在沈候的眼里,自己竟比不上季含漪,如何心里能甘心。
她來京是要嫁最好的世家,最好的男子,沈肆才是最適合她的,也最與她相配。
本就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如今卻赤裸裸的打了她的臉。
她此刻難得的有一絲幸災樂禍,想要看季含漪怎么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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