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菲不在,她幾乎可以肯定,是嚴景衡怕自己找麻煩,把人送走了。
這種問題就算他問了,嚴景衡也不會說,那她干脆自己查。
嚴景衡聽到池薇張口就要查行車記錄儀,臉上流露出幾分緊張,語調也生硬幾分:“池薇,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做什么,嚴總不應該很清楚嗎?
別忘了你是拿什么東西綁住我的。
現在你和你的小情人自己撕毀了籌碼,還指望我怕你嗎?”池薇道。
聽池薇這句話,嚴景衡就清楚,她什么都知道了。
嚴景衡道:“薇薇,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確實是菲姐趁我不知道,惹出了這樣的麻煩,我也覺得很對不起你。
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別把她趕出嘉和景庭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行嗎?”
冠冕堂皇的話,把池薇都聽笑了。
池薇說:“知朗不是你兒子,你可以不在乎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心理影響。
我媽不是你媽,你也可以不在乎她受到刺激再進手術室。
可我在乎。
嚴景衡,我記得我以前也警告過你了,讓喬明菲別惹我。
你管不住她,那就我來管。”
“池小姐,拿到了,剛才這輛車,是從月河公館過來的。”保鏢那邊已經有了結果。
池薇看了一眼嚴景衡緊張的神色。
心里已經有了底。
還真是把人護得緊呀,知道事情敗露,特地選了一個離嘉和景庭遠的地方藏人,這距離幾乎橫跨大半個市區。
“那就走吧。”池薇說。
只要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想要查喬明菲住在哪一棟哪一戶并不難。
“薇薇,你非要這樣嗎,一點情面也不留?”嚴景衡說。
“情面,你們給我留過情面嗎?
我因為這件事處處受你掣肘,就連你當著我的面出軌,把私生子搞出來,我都被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你還是把這些捅到了我媽和知朗面前。
選擇撕破臉的是你們,別跟我講什么情面。”池薇說。
嚴景衡眸光閃爍,看向池薇的時候,臉上閃過些許猶豫,最后還是選擇了站在喬明菲那邊,他質問池薇:“你確定要和嚴家作對?”
池薇說:“是和你們,不是和嚴家。
你也不用拿這件事來壓我,一個喬明菲還不足以左右整個嚴家。”
她直接沖著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保鏢把嚴景衡扯到一邊,頂著嚴景衡惱怒的目光上了車。
去月河小館的路上,喬明菲的住址也已經被查到了。
池薇一點猶豫也沒有,就直接揮手:“把門砸開。”
時煥的保鏢個個身形健碩,身手不凡,砸個門也不在話下,巨大的聲響很快就響徹走廊,引得鄰居們都開門來看。
池薇道:“抱歉打擾大家了,還請大家包容一下,等我的事結束,會給這棟樓每戶兩萬紅包聊表心意。”
本來還想發怒的鄰居,聽池薇這么大方,又看她穿著不凡,那股怒氣也消了。
只是一邊看熱鬧,一邊竊竊私語。
“這陣仗可不小呀,是原配來抓奸嗎?”
“看樣子是,這原配來勢洶洶,里邊那個可要遭殃了。”
“切,那又怎么樣,這種破壞人家庭的狐貍精,倒霉也活該她受著。”
“太太,您加油,可不能讓這種狐貍精好過。”
一番議論之下,有膽子大的,已經開始和池薇吶喊助威。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門直接被暴力拆了下來。
池薇看向門內,對上的是喬明菲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她的手顫抖著,手機屏幕亮著,正保持在通話界面,應該是在向嚴景衡求救。
在看到池薇時,她的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滿臉的驚慌:“太太,你…你怎么來了?你要干什么?”
單是看池薇背后那一群兇神惡煞的保鏢,就已經讓她嚇破了膽,更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善了。
池薇說:“我還以為你在背后行那些陰損手段,應該是不怕我的,現在看來好像是我高估你了。”
喬明菲目光閃爍,她慌亂地吞咽著唾沫,頭一次在池薇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甚至讓她有些抬不起頭來。
喬詩月本來扒著臥室的門朝這邊看,這會兒她忽然沖了過來,對著池薇道:“我警告你,別動我媽媽,不然等嚴叔叔來了,不會放過你的。”
池薇諷刺地笑了一聲:“你也說是等他來了,那我現在動不就好了?”
她已經走到了喬明菲面前,在母女兩人錯愕的目光里掐住喬明菲的脖子,按著她腦袋就往桌角上狠狠一撞:“這是還你上次在醫院推我媽的那一下。
那次嚴景衡幫你擋了一次,我沒找你麻煩,現在看來還真是后悔,畢竟這傷不在自己身上,你永遠不會長記性。”_c